老漢的房屋,就在村口,因此當(dāng)秦焱推門而出的時候,就一眼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老漢,以及那十幾個穿著黑衫的中年武修。這些武修,都有著劍者初期左右的修為,這般修為若是放在小地方,倒真的算是一方豪強(qiáng)了。
昨晚秦焱所看到的那群樸實的村民,也齊齊跪在地上,一個勁的向這群人磕頭求饒,希望他們放過老漢,可這群人看到這里,似乎更來勁了。
那為首持劍的彪形大漢更是冷哼一聲:“別以為你們這些賤民求饒就行了,我三天前就說過了,交不出一百二十顆洗髓丹,就屠村。真以為大爺只是說說算了?呵呵,今天這老漢就是例子,下午我來,如果見不到一百顆洗髓丹,你們誰都別想活?!?br/> “我們這一村人上上下下一個月的收入也才不到十顆洗髓丹。您一下要我們一年的收入,我們怎么可能拿得出來?”老漢掙扎著還想起來,不料一旁一個黑衫大漢一腳便是跺在了他的胸口,老漢當(dāng)即便是吐血再次躺在了地上。
“我們一個月前不是剛給你們五十顆洗髓丹嗎?你們怎么能得寸進(jìn)尺?”一個婦人皺著眉頭說道,不料那為首的彪形大漢上去便是一拳,那婦人哪里擋得住這彪形大漢的一拳,當(dāng)即便是躺在了地上。
“娘……”婦人身旁一個小姑娘當(dāng)時就哭了出來。彪形大漢側(cè)目一看,便是看到了這個小姑娘,當(dāng)即便是裂開嘴笑了起來:“呦,這女娃挺俊的,阿大、阿二給我拉走,當(dāng)個洗腳丫鬟還是可以的?!?br/> “你們不能這樣,放開我,放開我?!蹦切」媚锬睦锸莾蓚€大漢的對手,幾下便是被拖了起來。兩只小腳丫不斷在空中掙扎,卻也無濟(jì)于事。
“下午再拿不出一百二十顆洗髓丹,你們都得死?!北胄未鬂h冷笑一聲剛要離去,不料一聲斷喝便是猶如驚雷般傳來。
“我讓你們走了嗎?”接著,那站在門口,著一身青衫的秦焱便是邁步走來。
“你是哪根蔥?”彪形大漢猙獰的看向了秦焱。
村子里跪下的眾人紛紛看向了走來的秦焱,昨晚還和秦焱閑聊的幾個村民更是連忙沖著他搖頭:“這不關(guān)你的事,趕緊離開?!?br/> “少年,快走呀!”
這些樸實的村民顯然不想讓秦焱這個剛來村子的人受到牽連。只有那被拎起的小女孩一臉絕望的看著秦焱:“大哥哥,救救我?!?br/> “怎么?現(xiàn)在連沒有修為的年輕人都想逞英雄了?”彪形大漢目光不屑的將秦焱從上看到下,卻絲毫沒有從秦焱身上看出一絲的修為。也不能怪他,區(qū)區(qū)劍者的修為,自然是看不出秦焱那渾厚無匹的劍師修為。
“放了這個小姑娘,放了這群村民,跪下來向他們磕一百個響頭。然后,自廢修為滾得遠(yuǎn)遠(yuǎn)的?;蛟S,我能饒你們不死!”秦焱的腳步在距離彪形大漢幾步遠(yuǎn)的地方頓住了。他消瘦身軀的前面,左邊,右邊分別站著三個壯碩的黑衫中年。
可他卻一絲害怕都沒有。
“小秦,趕緊走,不要趟這攤渾水,就當(dāng)我求你了。你剛來中洲,不知道他們的厲害。他們的可是天云州最大山賊團(tuán)藍(lán)玉山賊團(tuán),他們的老大,那可是一位曾經(jīng)進(jìn)入過三千州大比武天云州一百名的存在。得罪了他們,你沒有好果子吃的,快點走!”那躺在血泊里的老漢,顫.抖著吼道。
他與秦焱雖說只共處過半天,但樸實的他很為秦焱擔(dān)心。
藍(lán)玉山賊團(tuán)的老大,那可是進(jìn)入過三千州大比武,天云州一百名的狠人。尋常人根本不是對手,他是在為秦焱擔(dān)心。
“小小的天云州,都只能得到一百名。這樣的人,有什么資格稱王稱霸?”秦焱聳了聳肩不屑的說道,本來以為這群人來頭很大,現(xiàn)在看來,似乎只是笑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