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夏汐琛,李宏家畢竟是珠寶商,他雖然對這方面接觸的不多,但專業(yè)知識肯定也是比夏汐琛好的多的。
在他眼里,這幾塊石頭中,剛才那塊是最有可能出綠的,下來就是這塊了。
要是這塊都出不了綠,那就真的完了。
至于剩下的那一塊……
也就個頭大一點能看罷了,其他一點出綠的表象沒有好,若說出綠的跡象,也就只能看這塊了。
可是很快李宏就失望了。
這第二塊石頭里面依然什么都沒有。
其他人又一陣唏噓,卻也沒人說什么。
賭石場上,出綠那是驚喜,是奇跡,不出綠才是稀疏平常的。
沒出綠,這些經(jīng)?;燠E賭石場的人,也都只是唏噓一下,對此早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
李宏扭頭看夏汐琛,想要安慰安慰他,卻發(fā)現(xiàn)他依然淡定如常,情緒一點波動都沒有。
就連攤主都對夏汐琛的淡定都有些刮目相看了。
他在賭石場上也混跡這么久了,見慣了各式各樣的人,像這少年這樣淡定的也有,但多數(shù)都是久經(jīng)沙場的老手。
可這個少年,挑石頭那么外行,明顯是第一次來,卻能如此淡定,這樣波瀾不驚的心態(tài)的確是難的了!
不過,他也沒多想,也有可能這少年是哪家的富二代,不在意這幾萬塊也不一定。
這么想著,攤主也就不再多說什么了,指了指最后一塊,問道:“還要繼續(xù)嗎?”
夏汐琛點頭。
“解了吧。”
只有她知道,這一塊才是大頭。
她剛才一直站在這塊石頭邊上,里面濃郁的靈力刺激著她,這會兒只覺得神清氣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