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夏汐琛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自己給了他機會,他就算不感恩戴德,但也會急于表現(xiàn)自己吧。
可這會兒,他卻比自己這個久經(jīng)沙場的人還要淡定的多。
他就那么淡定的坐在對面,不疾不徐,笑吟吟的看著自己,不發(fā)一言,身上卻自帶了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氣勢,讓張利仁這個久經(jīng)沙場的人都有些心驚。
就單單只是這份定力,也讓他頗為感嘆贊賞。
張利仁心中思量著,抽著雪茄吞云吐霧,也不愿在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孩跟前人數(shù),就像是憋著一股勁一般,也不說話了。
刻意散發(fā)著自身上位者的氣勢,想著等著對面少年受不住壓力會先開口說話。
然而,讓他失望的是。
五分鐘過去,十分鐘過去……
足足十五分鐘后,夏汐琛都一直一言不放。
淡定自如,該怎么樣還是怎么樣,倒是張利仁有些受不住現(xiàn)在這有些怪異的氣氛了。
尤其是夏汐琛身上的氣勢實在讓他心驚,不由疑惑:
他真的就只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
他掐滅了雪茄,抬頭正視著夏汐琛,問道:“你說能讓我得到更多的翡翠?”
“是的。”
夏汐琛淡淡的點頭,風輕云淡的樣子。
“你怎么證明?”張利仁感覺自己有些被動了,想要找回自己的主動權(quán),于是問道:“你要知道,我能讓你來川市,自然也能讓你回去,如果你拿不出對自己有利的證明,我是不會讓你參與的?!?br/> 夏汐琛看著張利仁淡淡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