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東方若蘭通過話,聽了東方若蘭叮囑要小心后,盛青云悄然竄了出去,既然知道還有兩人,而且這兩人還都離開了安寧身邊,就說明現(xiàn)在的安寧是安全的,那兩個匪徒也不能以安寧來威脅自己,正好發(fā)揮自己實力,將兩個匪徒找出來收拾掉。
一個淡淡的人影在殘垣斷壁間穿行,速度極快,如同鬼魅,敏銳的感知搜索著周圍百米以內(nèi)的風(fēng)吹草動,很快就感知到離自己數(shù)十米外有兩人正說著什么,這個時候,這個地點,除了絡(luò)腮胡說的那什么文哥,小刀兩個匪徒還會有誰?
靠著一道斷墻的眼鏡男拉了一下身上皮衣,扭頭對旁邊小刀說道:“看來那小子真的沒有報警,膽子不小,還真的敢一個人來了。好啦,送他上路吧!小刀,去那邊那道墻后面,等那小子過來,你堵住他退路,以防萬一。記住能不用槍就不用,動了槍警察追查的力度可和沒動槍大不一樣,我可不想以后真成了喪家之犬。”抬抬下巴示意了小刀一下。
“知道!”小刀抬腿要走。
“快去,注意藏好,我這就給那小子打電話!”眼鏡男摸出手機(jī)就要撥打。
一道冷厲的聲音忽然就在旁邊響起:“不用打了,我已經(jīng)到了,有什么事現(xiàn)在可以說了嗎?”
眼鏡男拿著手機(jī)驚訝的看著眼前忽然出現(xiàn)的人,眨眨眼還在眼前,說明眼沒花,可怎么就忽然冒出來了呢?
另一邊小刀只是微微一愣,手里握住匕首就竄上來,照著盛青云腹部就捅……
盛青云眼中寒芒一閃,一伸手捉住小刀握住匕首的手,一抖一送,“咔嚓、咔嚓!”小刀握匕首的那只手頓時如同下水的面條,小刀不愧是悍匪,居然只是悶哼一聲,就忍住劇痛,退到眼鏡男身后。
眼鏡男臉上再不僅僅是驚訝了,而是震驚、震駭,轉(zhuǎn)眼間,兔起鶴落,自己身邊最厲害的小刀就被廢了,這小子看上去文文靜靜,不高不大,怎么這么厲害。
眼鏡男知道自己撞上鐵板了,還起碼是一米厚的鋼板,怪就怪一向小心謹(jǐn)慎的自己還是大意了,沒能夠好好仔細(xì)的調(diào)查清楚這小子的情報,這下估計是栽了。
眼鏡男不管心里有沒有認(rèn)栽,這拼死一搏的勇氣還是有的,一伸手就將腰間的手槍拔出來,順勢在身上一擦子彈上膛,槍口指向盛青云就要扣動扳機(jī),就這拔槍、上膛、指向目標(biāo),還不到半秒鐘。
可就是這半秒鐘,常人真的就是眨下眼的時間,也足夠盛青云做許多事了,在常人看來眼鏡男這兩下也算玩槍的高手了,可在現(xiàn)在的盛青云眼里比蝸牛的速度快不了多少。
眼鏡男手槍剛指向他,他已經(jīng)間不容發(fā)之間把眼鏡男手中槍給奪了,還順手甩出去把躲在眼鏡男身后,借眼鏡男遮擋,忍痛一只手掏出手槍的小刀那只完好的手給打斷了,兩把槍“啪嗒”掉地上,反手又將眼鏡男雙臂給卸了,讓這兩人再無反抗的能力。
盛青云退后兩步,看著因疼痛臉有些扭曲的眼鏡男和小刀,冷冷開口道:“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為什么了吧!”說完趕緊給東方若蘭打個電話,說匪徒已經(jīng)被自己逮住了,讓她去把安寧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