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青云放下手里杯子,看著陳興國說道:“陳哥,李總家那件事,從心底來講,我是不想救的!”稍頓了一下,“我覺得人在這個世上,應(yīng)該懂得感恩和珍惜,不懂感恩、不會感恩的人就是這個世界的害蟲,我雖不主動消滅害蟲,我也沒必要去救垂死的害蟲。而一個不孝的人更不會是一個會感恩的人,從李總女兒李蕓的行為來看,她對她婆婆的態(tài)度我真的不想去理!”
陳興國張張嘴想說話,盛青云笑著阻止道:“陳哥你可不要笑我,說我憤青、偏激、不成熟什么的!你也知道我的情況,小時家境不好,我母親也是含辛茹苦撫育我長大,其中的艱辛我知道,李蕓的婆婆撫育她丈夫余勇成人的艱辛有幾人知道,有幾人體會?可最后換來的是什么?這種山村家庭極盡全力撫養(yǎng)一個孩子長大,還要供給他讀書成才,其中的艱辛陳哥你估計也想象不到,更別說像李蕓婆婆這樣的一個無依無靠的女人要撫養(yǎng)她兒子讀完大學(xué),說實話,我對余勇的痛恨比李蕓更甚,只是我沒有權(quán)利懲罰他。”說到這,盛青云也有些感嘆。
陳興國也在邊聽邊思索,眼中光芒有些渙散,盛青云說的他確實很難體會,有些事沒有經(jīng)歷,只是聽說是不會真的有多大感悟的。
盛青云又輕輕一笑:“說來陳哥你可不要笑,醫(yī)館開業(yè)那天我可是寫了幾個不治的鏡框掛在這屋子中間的,是被小梅她們幾個說根本做不到,因為無法判斷哪個病人屬于不治的,給摘下來了,要不你早就該笑話我了!”
陳興國被他說起了興趣,也笑著道:“哦!還有這回事!你都給我說說,到底有那幾不治!”
盛青云自嘲的一笑道:“要不還是你親自看看,看看我是不是有些‘二’!”
“好,你這一說,我到真想看看了!在哪,我跟你去看看。”陳興國站起來,有些興奮的說道。
盛青云也站起來道:“陳哥你坐,就在這旁邊靠墻放著,我還準(zhǔn)備有機會再掛上去呢。我拿過來你看就好,就在墻邊靠著的!”
旁邊已經(jīng)沒事了的李曉芬和歐陽曉梅聽到盛青云說起那幾個不治,也有些回味,于是也跟著盛青云后邊道:“青云哥,我們拿吧!當(dāng)時也是我們拿下來的?!?br/> 盛青云已走到那個鏡框前,鏡框用一塊布幕遮著,盛青云把布幕取開,一手提起鏡框,轉(zhuǎn)身向歐陽曉梅和李曉芬說道:“這點事怎么要你們來做!”
說話間,盛青云已經(jīng)把鏡框提到陳興國面前,把正面對著陳興國:“陳哥你看吧!”
陳興國定眼一看,首先就莫名的覺得上面的字寫得非常好,口里不自覺的就叫出來:“好字!”
當(dāng)時盛青云寫這幅字的時候所用的是特制的符墨,筆也是符筆,只是紙是普通的書畫用的宣紙;而且當(dāng)時盛青云也是在一個比較特殊的狀態(tài)下寫的,書寫的時候不但融入了丹田元氣,也融入當(dāng)時的情緒,這字可以說都有一些符文的特質(zhì)了,自帶一絲玄妙的韻味,要不是宣紙普通了點,不能承載多些元氣,這幅字都能作為法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