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青云就這么輕描淡寫的勝了鐵鷹,那一刻,鐵鷹以為自己死了,大腦在那一刻停止了運(yùn)作,那一刻,那如同轟天錘一般的拳頭,帶著轟破天宇的勁風(fēng)轟向自己腦門,明明感覺那拳頭就要轟碎自己的頭顱,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拳頭離自己腦門越來越近,拳頭越來越大,偏偏自己卻如同遭了定身術(shù),動(dòng)憚不得,避無可避。拳頭貼著鐵鷹腦門停住,鐵鷹恍如死了一般,目光散亂,神色呆滯,在他意識里,自己的頭顱被轟爆了,直到意識緩緩蘇醒,他都不知道自己這是過來一年、還是萬年,又或是一秒,意識沉寂的時(shí)候,時(shí)間也不復(fù)存在。
醒過來的鐵鷹,看著幾步之外負(fù)手而立的盛青云,忽然感覺到一陣的虛弱,全身被冷汗浸透,骨頭都酥了一般,撐不起身體的重量,險(xiǎn)死還生的后怕,從未有過的死亡恐怖,將這位暗勁層次的武者精神擊垮,只不知他能否過去這一關(guān),若能過去,心神大漲之下也許暗勁修煉自此圓滿,入化也可期;若過不去這道心坎,他的武道不進(jìn)反退,自此算是廢了。
與其他人不同,在場的最震驚的還是做見證的三位武林名宿,也只有他們才清楚的知道盛青云那一刻看似輕描淡寫的兩下有多么的厲害,換作他們?nèi)说娜魏我粋€(gè)都做不到。對于他們來說,勝鐵鷹不難,可要不傷,舉重如輕的勝做不到,就像盛青云打出兇狠狂野的那一式肘底錘,卻能貼住鐵鷹腦門收住力道,不傷分毫,這種用勁運(yùn)力的收發(fā)由心,收放自如,他們做不到。敢與一位暗勁高手生死搏殺的當(dāng)頭還能去留如意,留手不傷,毫不擔(dān)心被對手趁虛而入傷了自己,他們這幾位都不敢,也做不到,這種收放于毫厘之間的功力,在他們想來也許要煉勁成丹,拳法宗師才能為之??裳矍熬瓦@么個(gè)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可能嗎?就算娘胎里開始練拳,只怕也沒這可能吧?若這樣年輕就真是丹勁拳法宗師,那他們這些練拳幾十年的老家伙這幾十年練拳是不是都練到狗身上去了?
盛青云不理呆滯的鐵鷹,施施然走下擂臺,來的同樣有些呆滯的幾位證人面前,抱了抱拳:“董老、劉老、馬老,這場比武可是小子我勝了?”
聽盛青云這一聲,幾位發(fā)呆的武林名宿才回過神來,當(dāng)即三人也異口同聲的連道:“是你勝了,是你勝了!”隨即馬敏波站起來,朗聲宣布:“此次鷹爪門鐵鷹與散修盛青云比武了恩怨擂臺比武,散修盛青云勝,鷹爪門鐵鷹??!詠春董尚武、洪拳劉良玉,鐵掌馬敏波共同見證!”
隨后在董尚武,劉良玉,馬敏波的共同見證下,清醒過來,但神情還是有些萎靡的鐵鷹當(dāng)場將一張一百萬的銀行卡交給盛青云,并在馬敏波三人的主持下給盛青云敬酒賠罪,自此,這次擂臺比武就算圓滿結(jié)束,讓幾位證人最高興的是這次比武沒有造成任何身體上的傷殘,對于擂臺比武了結(jié)恩怨這一形式來說,絕對少見,能不傷人就了結(jié)一樁武者之間的恩怨,在他們這幾位做證人的看來就是真正圓滿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