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用玄木針作鐫刻陣紋的工具,盛青云有信心鐫刻成功,這一個多月,盛青云可是模擬著鐫刻了上千遍。
鐫刻陣紋的時候,盛青云不但調(diào)動丹田元氣,還從泥丸宮調(diào)來玄黃金光輔助,這一段時間在醫(yī)院救助一個個戰(zhàn)士,盛青云獲得的玄黃金光可不少,泥丸宮中神魂腦后的光輪真正顯化出來,雖然只是淡淡的玄黃金色,但也是真正顯化了……
鐫刻的每一個陣紋,每一筆,每一畫,沒一點,盛青云都爛熟于胸,劍身的什么位置鐫刻什么陣紋,陣紋之間如何溝通、如何銜接,每個步湊如何都是練習(xí)了千遍以上。
等真正上手鐫刻,盛青云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有些小覷了在這把劍胚上鐫刻陣紋的難度,即便自己此前模擬鐫刻了不下千遍,可真正在這把劍胚上實際鐫刻的時候,盛青云還是有些后悔沒有弄幾把一般的劍胚實際鐫刻幾次。
只是現(xiàn)在已然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怎么樣也得硬著頭皮鐫刻下去,還得不能有一絲錯漏。
這在劍胚上鐫刻陣紋并不是如同一般的雕刻在物體上留下刻痕,盛青云鐫刻振奮的方法是調(diào)動丹田元氣通過玄木針收束化為氣刃,而氣刃落到鐫刻對象身上也不是如刀刃刻畫,而是以特別的方式滲入鐫刻對象體內(nèi),形成特別的元氣陣紋,成為元氣通道。
盛青云的這種元氣滲刻,在一般物體上那是輕而易舉,可碰到這把以天外奇物鑄成的劍胚卻非常困難,不知是不是天外奇物本身太過致密,元氣滲透刻印竟是極難,而且盛青云發(fā)現(xiàn),若非他鐫刻之時調(diào)動的不僅有丹田元氣,還從泥丸宮調(diào)動那稀少的玄黃金光一起鐫刻,從玄木針出來的氣刃里隱藏一絲玄黃金光,也正是有那一絲玄黃金光存在,才使得氣刃能夠勉強滲透劍胚表面刻印。
盛青云鐫刻得很慢,不能用龜速或蝸牛速度來比較,與盛青云刻印的速度相比,蝸牛爬行的速度最起碼也比得上磁懸浮列車的速度。
盛青云刻速很慢,很慢;不歸手很穩(wěn)健,整個人也同樣渾然一體,精氣神高度合一。
盛青云這一聚精會神鐫刻,頓時忘了時間,忘了自己,忘了周圍的一切,他眼里,心里,神魂里都只有一件事,鐫刻飛劍陣紋。
專心致志,從未有過的專心,劍胚上一個個陣紋慢慢成形,一點點蔓延,兩天兩夜沒有絲毫休息的專心鐫刻,終于最后一筆完美收宮,那一刻,整個劍身鐫刻完好的陣紋流動起來,華光熠熠,劍胚顫動躍躍欲飛,盛青云捏決打出一道法訣,劍胚華光隱去,那流動的陣紋也靜止下來,劍胚就如沉睡了一般。
一直盯著的陳義龍見到盛青云鐫刻完畢陣紋之后出現(xiàn)的異象,震驚之余也興奮不已,越是神奇,最后的感悟收獲也會越大,他已經(jīng)急不可耐的想知道這把劍完成最后的淬煉、開鋒、祭劍之后會是什么景象,會不會迎來傳說中的天劫?
將盛青云趕出鑄劍室,陳義龍準備完成鑄劍最后的淬火和開鋒,至于最后的祭劍則要盛青云自己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