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三月窘迫得使勁擰了一把幽冥的腰。
“夫人,現(xiàn)在還不能脫衣服。忍??!”幽冥驚呼的躲開三月的手。
看到三月窘迫不安的絞住手中的紅布,幽冥心里偷樂(lè)。倘若此刻揭開她的頭蓋,臉色一定紅得可愛(ài)。
一旁的喜婆看著嬉戲新婚夫婦,捏著手帕掩嘴笑了笑:“喝過(guò)合巹酒才能行夫妻之事?!?br/> 三月驟然感覺(jué)臉上一燒,這喜婆誤會(huì)自己迫不及待了。都怪那大灰狼。低頭看著幽冥喜服下的腳,三月氣得一腳狠狠的踩下去。那酸爽,疼得幽冥直憋紅了臉。
“我還覺(jué)得新郎一直很淡定的。這才進(jìn)了新房,就羞紅了臉?!毕财判φZ(yǔ)吟吟地把兩人引到床邊坐下。
幽冥以眾人看不到的角度,暗暗的跺腳,女人還真狠。
頭蓋下看到幽冥偷偷跺腳,三月心中的瘴氣頓時(shí)消散,嘴角微微抿起,活該。
“嘶”三月被喜婆一下按坐在床上,屁股下傳來(lái)尖銳的疼痛。三月一把抓起屁股下的東西,低頭一看,硬生生的花生、蓮子、紅棗,這都什么呀?
“別丟,放回去?!毕财抛ミ^(guò)三月手中的蓮子花生,放回到床上。
“新郎別傻愣著,揭頭蓋呀。”喜婆催促道。
三月不安的絞弄著喜服的衣擺,忐忑不安。
幽冥抬手輕輕揭開頭蓋……胭脂淡描,紅妝傾城,一張貌若仙人的臉,緩緩展現(xiàn)在眼前。美得讓人呼吸都不禁放緩,怕驚擾了眼前的美人如畫。
三月見(jiàn)幽冥沒(méi)有反應(yīng),眉頭輕皺,疑惑地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