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倘若不心痛你,你三天三夜都下不了床。”
“……”三月無語地推開幽冥,撿起一旁的衣服快速穿上,轉(zhuǎn)頭狠剜了眼幽冥:“我餓了,穿上衣服吃午飯?!?br/> “呦,夫人現(xiàn)在怎么不害羞了?”幽冥慢條斯理的拿過一旁的衣服穿上,打趣道。
“我發(fā)現(xiàn)你成親了,就越來越不知羞恥了?!比聬汉莺莸刈ミ^一旁的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fā)。
“羞恥是給外人的,不知羞恥是給內(nèi)人的?!庇内M臉的理所當(dāng)然,奪過三月手中的毛巾,溫柔地為她擦拭著長發(fā)。
金燦燦的日光透過窗花,灑落在幽冥絕美的側(cè)臉上,蒙上一層暈黃的光。修長的睫毛如展翅欲飛的蝴蝶,一顫一抖,十分好看。
心如湖面泛開的漣漪,一圈一圈地化開,一步步沉溺在溫柔的陷阱
“夫人,又對著為夫的臉發(fā)花癡了么?”幽冥煞風(fēng)景的聲音,打破了恬靜的美好。
“我還是喜歡帶著面具的十三爺?!比吕涿锏貏e了眼幽冥,滿眼的不以為然。
“為什么?”幽冥微蹙眉。
“因?yàn)樗?,你不要臉?!比罗揶淼馈?br/> 幽冥寵溺地揉了揉三月頭發(fā):“是,是,我不要臉,你臉皮厚行不行?”
三月一把奪過幽冥手中的毛巾,狠厲地別了眼幽冥:“你的狼皮才厚!你今晚睡書房!”
果然禁.欲系男人最恐怖,。表面一副非禮勿視,到了床上分明就是一頭喂不飽的餓狼,倘若今晚再來一戰(zhàn),自己恐怕香消玉殞了。
“夫人,我錯(cuò)了……”幽冥欲哭無淚,一夜之間這女人怎么越來越潑了?
“咚咚”伴隨著敲門聲響起,綰青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主子,夫人我進(jìn)來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