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都怪他嘴硬,不肯透漏一點滴血組織的任何消息。這十大酷刑,他居然熬到了第八個,嘖嘖,不知明天最后兩個會不會要了他的命?”高的官兵滿眼期待。
“不會,殿下可是好不容易收服了他,怎么可能讓他死,估計就是給他個下馬威,讓他知道背叛殿下的下場。”
……
耳邊不斷傳來的話語,三月是聽不下去了,腦海全是幽冥渾身布滿鮮血,被折磨得千倉百孔的樣子。
渾身的怒血在沸騰,她此刻唯一的想法就是救走幽冥!
三月不顧一切地從角落中沖出去,還沒走到幾步,黑暗中一雙大手將三月拉了回來。
“你是救不了他的。暗牢中的機關,你應該熟悉吧。沒有沈君安的帶領,進去只有死路一條?!蹦前党恋穆曇粲行┦煜?。
“你是?”三月盡量地壓低聲音。
“你不必要知道我是誰。你只需要知道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就足夠了?!蹦凶臃砰_了三月,寡淡道。
三月快速地轉頭,男子已經(jīng)快如鬼魅消失在黑夜。
若不是手臂中那淤紅的痕跡,她還懷疑自己是不是見了鬼?
既然是救幽冥的,那想必是滴血的成員。
三月深深地看著暗牢的門許久,最終憤怒地一拳砸在堅硬的墻壁上,尖銳的石頭,硌破了她的手背,皮破血流。
那男子說得沒錯,暗牢機關重重,只有沈君安知道進去的方法,其他人進去就是送死。
三月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自己,冷靜下來,冷靜下來,如今不是沖動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