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嘴角抿著淺笑,這個老巫婆,果然沒好事。三月不緊不慢地抿了口茶,才悠悠道:“皇上最近恐怕應(yīng)該在忙著處理與東陳的關(guān)系吧。與他接觸最多的是岳將軍?!?br/> 太后意味深長地看著三月:“果真沒有其他的事?皇上有沒有提到軍權(quán)的問題?”
三月為難地看著太后:“這么機密的問題,你覺得皇上會跟我說?”
太后銳利的眸光直視著三月,風(fēng)韻猶存的臉上帶著柔和的笑:“只要你開口,皇上沒有不告訴你的?!?br/> “太后太抬舉我了。”三月故作為難,“我貿(mào)然開口,必定招來皇上的懷疑?!?br/> “那就智取。我相信你是聰明的人。否則哀家當(dāng)時也不會救你。”太后柔和地笑容,帶著壓迫。
三月眸色凜然,心中暗暗苦笑,她果然不是省油的燈??峙乱磺卸荚谒A(yù)料之中吧。
“臣妾感激太后的救命之恩,一定會涌泉相報?;噬系氖拢兼M力而為?!?br/> 見三月這樣說,太后鋒利的眸色才緩和下來,恢復(fù)平常慈母溫和的形象:“哀家果然沒有看錯你。不過哀家有件事十分好奇?!?br/> 三月心跳漏了一拍,隱隱感覺沒好事。
“什么事?”
“容妃娘娘與東陳皇帝什么關(guān)系?為何又成了和親公主?”
三月看著太后明顯心有答案而故不知的假作態(tài),抿嘴一笑:“東陳皇帝與我曾是舊識。而變成和親公主是南沈太子沈君安用毒藥逼我就的范?!?br/> “喔,原來是這樣?!碧罅巳贿^來,也不再追問。但從太后那明顯不相信的眼神,讓三月十分郁悶。
她這是還試探,還是刺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