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都曬屁股了?還沒起來?你騙誰呢?是不是不敢見我呀?”鹿禧郡主驕橫跋扈的樣子隔了扇門,三月都能想象出來她一副狂霸炫酷吊炸天,我爸是侯爺?shù)臉幼印?br/> “都說娘娘還在睡覺。”泠瀧再一次耐心地提醒。
“賤人,讓開!本郡主偏要進去!”鹿禧狠狠地一把推開泠瀧,踹開大門闖了進來。
三月悠悠然地用清水洗了一把臉,在用毛巾擦干凈,動作不緊不慢,旁若無人。
被忽視的鹿禧氣得臉色鐵青,一把奪過三月手中的毛巾,扔在地上,再狠狠的踩上幾腳,挑釁地看著三月:“怎么樣?感覺好受么?”
三月風輕云淡地看著鹿禧:“郡主一大清早的來我容華殿,就是為了踩毛巾么?原來郡主還有這種特殊的愛好。畢竟也是,林大了什么鳥都有。”
鹿禧被三月平淡的臉色激怒了氣洶洶地指著三月:“你居然說我是鳥?你才是鳥,你是臭烏鴉!”
三月嘴角無語地抽了抽,這郡主有被害妄想癥吧?
“只是個比喻而已??ぶ骱伪夭讹L捉影?”三月盈盈一笑,冷淡地眼眸落在鹿禧的臉上突然銳利如刀:“還是郡主打心底里自卑?總覺得別人在詆毀你?”
鹿禧眸色一驚,囂張的氣勢讓她外強中干地繼續(xù)驕橫:“你本來就在詆毀我!秦三月,為什么跟皇帝哥哥講我的壞話?”
“原來是這樣。難怪你一大早的要來炸我這容華殿。”三月了然過來揶揄道。
鹿禧徹底被三月無所謂的表情激怒,氣得一巴掌扇向三月:“賤人,原來真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