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愣了一下,心里著實郁悶:“這就踐踏了么?曾經(jīng),你不也是這樣折磨我的么?”
驚愕,失望,愧疚,各種復雜的情愫如潮水般涌上蘇蘭九的心頭,將他淹沒,令他窒息,猶豫了片刻,他最終選擇逃離。邁著沉重的腳步,一步步離開。
“他到底做了什么讓你那么恨他?”泠瀧手里端著碗苦藥從門外走進來,臉色過于沉重。
三月扶著隱隱作痛的額頭,眉頭輕皺:“家仇國恨,算不算過分?”
泠瀧在桌上放下藥碗的手停頓了一下:“那倒不算過分,倘若是我,一刀解決了他。”
“但,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不是么?”三月從床上走了下來,看著桌上的藥疑惑道:“摔破個頭而已,還用吃藥么?”
泠瀧一臉不爭的剜了三月一眼,視線落在她的肚子上:“你現(xiàn)在不是一個人了。這是安胎藥。你現(xiàn)在剛懷上的胎兒,還不穩(wěn),摔了那么一下,不知有沒有移位了?!?br/> 三月抬手撫摸上平坦的肚子,一臉的不可置信:“這里真的有胎兒嗎?我怎么沒感覺?”
“現(xiàn)在還小,看不出來,再過三個月,肚子鼓了,害喜了,就明顯了?!便鰹{指著藥道:“你趕緊喝了吧?!?br/> 三月額頭皺成川字,一臉抗拒嫌棄:“不要。太難喝了。”
泠瀧臉色一板:“虧我還怕別人下毒,親自給你抓藥,親自熬的。你敢不喝試一試?”
“辛苦你了,但我還是不喝!”三月捏著鼻子,轉身打算逃離。
泠瀧飛身一抓,揪住三月的衣領,威脅道:“不喝,別想踏出房間一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