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猶豫了三秒,三月便下了決心。打,怎么不打?不然自己白傷心了。握緊手中的荊條,三月厲聲道:“撅起屁股來!”
幽冥差點(diǎn)被咬道自己的舌頭,不可置信地看著三月:“我又不是小孩子,打·屁股太丟人。”
“打還是滾?”三月的語氣帶著凌人的怒氣。
“打。怎么不打。我該打?!庇内おq豫了一下,像個(gè)受委屈的小媳婦幽怨別了眼三月,默默轉(zhuǎn)身:“不打屁股行不行?打后背?”
“不打就滾。我還嫌手累呢!”三月不耐煩道。
“好吧。”幽冥無奈地嘆了口氣,誰能想到震煞天下的滴血封喉,也有被夫人打屁股的時(shí)候?
漆黑的眼眸快速的轉(zhuǎn)動,盯著三月的眼睛,嘴角抿著狡黠的笑,默默把后背對著三月:“為夫準(zhǔn)備好了,夫人動手吧?!?br/> 三月?lián)u了搖手腕,試了試荊條的堅(jiān)韌度,對著幽冥的后背用力一抽。
幽冥眉頭一皺,沒有坑聲。這女人還真是手下不留情,這一鞭力道十足,不虧是當(dāng)過殺手的。
“屁股!”三月僅打了一鞭,臉色變冷了下來。
幽冥疑惑地轉(zhuǎn)身看著三月,她眼睛不是……她怎么知道的。
“屁股的肉比后背的肉多,打起來手感不一樣。屁股響聲沉一些,后背的聲音響一些。”三月冷聲道。
“……”幽冥額頭冒著冷汗,這女人有點(diǎn)恐怖。
無奈地長嘆一聲,幽冥默默地趴在地上:“你打吧,怎么高興怎么打?!?br/> “啪”荊條無情地抽向幽冥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