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魂,這樣的話,我不想聽到第二次!”幽冥的臉色冷沉下來,眼色陰婺。
“是,屬下多嘴了?!蹦┗昙泵Ь吹氐皖^。
“我答應(yīng)過皇嫂,絕不會搶陳慕的皇位,所以不可能的事,不要多嘴?!?br/> “是,屬下知錯了?!?br/> “秦月樓留不得。不可能存在的希望還是早早破滅了好。果然要給他來劑猛藥?!庇内ど铄涞难垌鴿u涼,一計生成。
“什么猛藥?”末魂疑惑不解。幽冥別有深意地笑了笑,低頭附在末魂的耳邊說了計劃。
聽完,末魂愣了一下:“此計可通?!?br/> “沒事的話,屬下……”
“還有一事。去神醫(yī)谷求薛神醫(yī)出山,不惜一切代價,也要讓他答應(yīng)。”幽冥漆黑的眼眸寫滿著志在必得。
末魂為難地看著幽冥:“你不是不知那怪老頭倔得很。上次我求他給你治傷,差點砸了他的神醫(yī)谷,他才勉強答應(yīng),最后故意讓你疼的死去活來?!?br/> “聽說神醫(yī)有個嫁不出去的女兒,倘若你解決了他的煩惱,說不定他愉快的答應(yīng)了。”幽冥狡猾地笑了笑。
想到那個丑陋兇殘的女人,末魂臉色大變:“屬下請求一死?!?br/> “你大可先答應(yīng)著,娶不娶還不是由你說了算?”幽冥意味深長的盯住末魂。
“是,主子?!眲偞饝?yīng),末魂就后悔了,怎么想都覺得中了主子的圈套,主子什么時候起,變得那么腹黑了?
……
晨露薄涼,清風中帶來淡淡的花香。
三月摸了一下身旁,空空如也,他走了么。不知怎么的,心里頓時有些失落。
“娘娘你起來了?”桑俞敲門問道。
“嗯。進來吧?!比路_被子,從床上起來。腳在地上摸索著鞋子,探了好一會沒有鞋子,三月果斷放棄了,赤腳在地上走著。
“娘娘,奴婢服侍你洗漱。”桑俞端著清水走了進來。
“娘娘你怎么不穿鞋子?這樣會容易著涼?!鄙S峒泵Π研咏o三月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