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她,陳慧蘭也沒有想到葉落居然會把脈,要知道就算是現(xiàn)在的老中醫(yī)也極少會人會把脈的,像葉落如此年輕就會把脈的醫(yī)生,可謂是極其罕見了。
差不多五分鐘之后,見葉落放開了父親的手臂,喬藍欣好奇的問道:“你會把脈?”
葉落笑著回答道:“略懂一點?!?br/>
隨后喬藍欣繼續(xù)問道:“那你看出了什么了嗎?”
葉落回答道:“剛剛的手術很成功,不過正如那位醫(yī)生所說的那樣,叔叔被車撞的太嚴重,尤其是傷到了肺腑,可能會有后遺癥?!?br/>
喬藍欣和陳慧蘭兩個人聽見葉落的話后并沒有在意,因為她們覺得葉落的話完全是廢話,因為之前醫(yī)生已經(jīng)說過一次了,葉落只不過復述一次而已。
不過接著葉落又說道:“不過我可以治好叔叔身上的傷,并且不會有后遺癥,甚至于能夠馬上讓叔叔醒過來。”
喬藍欣和陳慧蘭兩個人在聽見葉落這句話后,都一臉震驚的看向葉落,完全不敢相信葉落說的話,尤其是喬藍欣了,她才剛剛認識葉落沒一個小時,根本就不知道葉落到底是干什么了,即便葉落說他是醫(yī)生,也僅僅只是他嘴巴說而已。
并不是喬藍欣不相信葉落的話,畢竟這可是自己父親性命攸關的事情,她可不敢拿這件事情開玩笑。
就在這個時候從病房外面走進來一對中年父親,男的看上去和病床上的喬永安長的有幾分相像。
陳慧蘭看見這兩個人后,連忙起身說道:“大哥,嫂子?!?br/>
喬藍欣則叫道:“大伯,伯母?!?br/>
隨后喬福安來到病床前看著床上的弟弟關心的問道:“永安他怎么樣了?醫(yī)生是怎么說的?”
隨后陳慧蘭把剛剛醫(yī)生說的話原封不動的說給了喬福安聽,一旁的張曉莉聽見后,她有些緊張的說道:“這么嚴重?肇事司機呢?”
隨后她看向了葉落眉頭緊蹙的說道:“你就是那個肇事司機?”
聽見這句話后,喬藍欣連忙說道:“伯母他是我的朋友葉落,肇事司機剛剛走了?!?br/>
喬福安有些憤怒的說道:“怎么能讓他走呢,他把永安撞成這個樣子,就這么走了?你們沒有讓他賠錢嗎?”
陳慧蘭說道:“剛剛他倒是拿出了一百萬給我們,想讓我們息事寧人?!?br/>
張曉莉聽見對方拿出了一百萬后,她頓時十分的震驚,隨后她連忙說道:“一百萬?這么多錢,你們收了?”
喬藍欣回答道:“哼,誰要他那個臭錢,他拿那一百萬就好像施舍我們一樣,就好像拿那一百萬來買我父親的命一樣,我們才不會要!”
張曉莉聽見喬藍欣說沒有拿這一百萬,她痛心疾,就好像自己失去了一百萬一樣,隨后她說道:“藍欣啊,那可是一百萬,你們家想要賺到這一百萬至少需要一輩子,反正叔叔他已經(jīng)被撞了,既然對方肯給這個錢,你們就應該毫不猶豫的收下來!”
對于張曉莉的話,喬藍欣和陳慧蘭兩個人聽著在心里面十分不舒服,不止是她們兩個人聽著不舒服,葉落這個外人聽見張曉莉的話后,都覺得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