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獄卒就站在安藤家主身后,如果他敢對秦明有暴行,必會第一時間阻止。
臉上的慎重模樣,即使秦明與安藤家主角色對調(diào),也不顯得突兀。
安藤家主從懷里摸出一張紙,放在秦明面前,居高臨下道:“認(rèn)罪吧?!?br/> 秦明瞥了一眼,認(rèn)罪書上的內(nèi)容大致是:檢非違使安倍秦明,侮辱貴族,以下犯上,知法犯法......
罪名很寬泛,但條條致命。
秦明笑著道:“我若是不認(rèn)呢?”
“別以為你有一橋慶喜保著,就能胡作非為了!”
安藤家主怒的一拍掌,將兩名獄卒嚇得往前幾步,生怕他對秦明不利。
“我告訴你,即使不能要你的命,茂承大人和安藤家,也能讓你在這監(jiān)牢里,呆上一輩子!”
呃...
說著說著,他語氣一滯,剛才監(jiān)獄里是什么場景,他又不是沒看到?
秦明不僅啥事沒有,過得還挺不錯。
“好可怕?!?br/> 秦明笑呵呵的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既然安藤家主這么說,我就更不敢出去了,萬一出了大牢,在路上被安藤家的人套了麻袋,拖到小巷子打死了,怎么辦?”
安藤家主將手捏的咯咯響,道:“我勸你還是認(rèn)罪。”
“認(rèn)了罪,你也不會有性命之憂,只會被遣送回京都?!?br/> “陰陽師,就該在京都待著?!?br/> “安倍秦明,聽我一句勸,江戶的水太深,你和你背后的大人,都摻和不起,我勸你還是好好考慮考慮?!?br/> 秦明一臉懵逼,我背后有什么大人?
我背后就一個以津真天,難道你也能看見?
“土御門家是鐵了心要摻和兩黨之爭?”
安藤家主起身,兩名獄卒也同時跟進(jìn),生怕他對秦明有不軌之舉。
安藤家主心里有些不爽,道:“你身邊并不都是松平容保、新門辰五郎這種人?!?br/> “坂本龍馬,只是個普通藩士?!?br/> “近藤勇,只是農(nóng)民道場的養(yǎng)子。”
“土方歲三,就是個賣假藥的。”
“沖田總司雖然有武士身份,但他的父親早就死了。”
“你在監(jiān)獄能夠安然無恙,他們恐怕不行?!?br/> “你背后的人,會力保你,卻不會力保沒有價值的其他人?!?br/> “但他們,對你很重要吧?”
秦明喉頭滾動了一下,沒想到你這么下作。
你動這幾個人,就是要我死!
沒有絕靈體質(zhì)的好基友,成天面對百鬼夜行,那還不如自我了斷!
見著秦明色變,安藤家主面色復(fù)雜道:“既然一橋慶喜用這種手段,招進(jìn)了不該摻和幕政的人,那也別怪我用這種下作手段?!?br/> 秦明:?
一橋慶喜又怎么了?我們之間是清白的!
話都沒說過幾句,最多就是在探索吉原黑暗的時候,碰巧遇到幾次罷了。
他搞不懂安藤家主的邏輯,不過大體上算是明白,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安藤家和自己的矛盾了,而是一橋慶喜為代表的一橋派,與紀(jì)州派之間的黨爭。
我又是什么時候入的黨?
秦明甚是不解,但外頭救自己,出大力,與紀(jì)州派對抗的,確實是一橋慶喜。
他就是跳進(jìn)東京灣都洗不清。
“事態(tài)怎么會發(fā)展到這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