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得償所愿,我華山算是在武林中露了臉。堂堂五岳劍派竟然出了一個讀書種子,令人難以置信?!?br/>
山腳下,李不白悠悠然的馬蹄忽然停下。他目光驚喜的看向前方傲然而立的身影,雙眼中閃爍著親切。
岳不群背著手站在青石上,目光復雜的看著白衣少年。堂堂華山不敗,不好好練功竟然跑去參加科考。雖然得中會元光宗耀祖,但是也引來旁人猜忌,華山定然會受到排擠。
時至今日,華山發(fā)展早已經(jīng)與傳統(tǒng)門派大不一樣,走的路子也另辟蹊徑。說華山是武林門派,倒不如說武林中的書院。
而他岳不群和李不白,寧中則就是書院掌舵人。
可謂稱之為山長。
岳不群很清楚,華山不必看別人的臉色。但是,傳統(tǒng)思想下,他又覺得如今蒸蒸日上的華山很是別扭,忍不住對李不白有些不滿。
“師弟,你真要一心科考?!?br/>
下次可就是去京城了,若是得中就是殿試,殿試就能見到皇帝。如今李不白還能回頭,若是見了皇帝,到時候無論如何華山都會跟朝廷牽扯不清。
李不白跳下快馬,看著師兄的臉色,淡淡一笑:“師兄何必擔憂,你我三人,其利斷金。華山早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華山,華山定然蒸蒸日上。”
岳不群苦澀一笑:“師兄自然知道,若是不然也不會在這里等待師弟。罷了,為兄只是心中有些別扭罷了,天天教訓一群熊孩子,為兄煩得很?!?br/>
“教書育人,傳道受業(yè),師兄行的是大功德,有何想不通的?那些孩子長大,也算是師兄的孩子?!?br/>
岳不群聞言終于露出笑臉,腳尖一點,飄然而去:“師弟快快上山吧,準備好金瘡藥?!?br/>
李不白:“……”
他心頭忐忑。
不知岳不群為何提醒自己要準備什么金瘡藥,難道師姐親戚到了?嘶,不對呀,算算時間,親戚是剛走的樣子,這一點本少俠最為有經(jīng)驗了。
李不白心事重重的上山,背著手,長劍橫在后腰。他沒有走得太快,反而走的越發(fā)慢了。腦海里仔細思考,自己貌似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師姐斷然不會不講道理的收拾自己。
來到半山腰。
抬頭看去。
白發(fā)蒼蒼的風清揚坐在青石上,一雙穿著破爛衣衫的長腿晃動,活像一個老乞丐。風清揚指著李不白,哈哈大笑:“小白白,可要老夫隨你上山?”
李不白臉色一變,心頭發(fā)慌。
“風師叔,師姐心情不好?”
“哈哈哈,她好得很,好的不得了,小白白,你快上山吧?!?br/>
李不白腳步躊躇,忍不住想往下走。
風清揚嘿嘿一笑:‘老夫畢竟是長輩,若是隨你上山,定然保你無恙。’
我信了你的鬼。
你這糟老頭子不當人。
李不白臉色發(fā)黑,斷然不能答應。如果注定挨打,就關上門再打。
萬萬不能給人看了笑話去。
李不白雙手抱拳:“弟子先行上山,來日再來拜訪風師叔?!?br/>
“嘿,小子,前幾日小岳岳送了小寧寧狼牙棒,你真的不讓老夫上山?”
刷。
李不白腳下一滑,臉色蒼白。
“狼……狼牙棒?”
“嘿嘿嘿,老夫豈能騙你。小白白,你讓老夫上山,你師姐也不會打你太狠。”
李不白嘴角一抽,臉色猛地正經(jīng):“師叔說笑了,師姐弟之間說什么打不打的,只不過是姐弟情深罷了?!?br/>
師姐弟那是打架嗎?
那是情趣。
你個老不修懂不懂。
李不白雙腳發(fā)軟,一咬牙,反正早晚都要挨。
不如早點挨。
他走了上去,腦海里,取出漂流瓶,猛地扔了出去。
都市。
封于修臉色凝重,取出字條。
“來合狼牙!”
封于修眉心狂跳,伸手入抽屜,取出一盒神秘物品,塞入漂流瓶。
山頂。
白衣飄飄,長發(fā)及腰。
寧中則嘴角含笑,目光溫柔:“師弟,回來了?”
李不白看著師姐眉眼溫柔,嬌艷如花,頓時松了口氣。多日不見,師姐定然想念我的狠,豈能打我?
幸虧沒有聽師兄和風師叔的話。
“師姐,小弟回來了,還給你帶了禮物。”
“嗯,師弟定然是累了,快上來,師姐帶起回去休息?!?br/>
十指相扣。
白衣對白衣。
長發(fā)及腰,并肩而行。
推門而入。
咔嚓一聲。
門栓入洞。
寧中則玉手往門口一摸,李不白轉身就往前跑。
刷。
狼牙棒舉起來,寧中則臉蛋冰冷,目光瞇起,柳眉倒豎。
刷。
李不白手中出現(xiàn)一盒物品,刺啦一聲打開,額頭上全是冷汗。他動作飛快,拆開包裝,取出一個,往手指一套。
寧中則眉心跳了跳,瞪圓雙眼盯著那狼牙,只感覺心頭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