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隨著一道急速的遁逸聲,一片無垠的農(nóng)田內(nèi),一道踉蹌的身影,直接就從高空,匆匆遁下,強忍著暈眩吐血的沖動,王明煥這才盤膝坐在農(nóng)田內(nèi),運轉(zhuǎn)神念,從儲物戒指中挪移出一個瓷瓶,拿出丹藥,就向口中扔去。
這一次,實在太懸了!
面對那樣一個恐怖的怪物,他也真是被搞得精神衰弱了。
服下幾顆丹藥后,王明煥直接就開始了調(diào)息,剛才不止是施展秘術逃逸,隨后更強行飛行了十幾分鐘,他的傷勢,也真的越來越重了。
畢竟在施展術法之前,他就有了不輕不重的傷勢。
好片刻過后,一直在緩慢調(diào)息的他,臉上才多少浮現(xiàn)出了一絲紅暈。
跟著,他才驀地睜開雙眼,眼神中更帶著一絲濃濃的慶幸,“那個變態(tài),到底怎么做到的,簡直就是怪物,不過還好,總算逃出來了,只要能回到離風島,這個仇,日后再報……”
也就在他慶幸不已的喃喃自語時,遙遙天邊,卻驀地泛起一股厲風,直直就朝著這個方向遁來。
雖然那風勢,并不強,可仗著筑基后期的修為,王明煥還是一下子就驚覺過來,更急急向后看去。
一眼之下,上一刻還是慶幸不已的他,瞬間就又鼓脹起了雙眼,連一張嘴,也驀地大張到了極限,那陣風,他卻再熟悉不過,不是許瑜,還會有誰?
“見鬼??!”
那家伙竟然追了上來?自己剛才可以亡命飛行了十多分鐘啊,那距離,至少也有數(shù)十里啊,對方怎么可能追上來?
滿腔都是震撼,和一種史無前例的惶恐,王明煥直接怪叫一聲,騰起腳下的飛劍,就又想遁入高空。
可也幾乎是同時,他腳下的飛劍,再一次呼的一下,有了發(fā)熱、蛻變以及失控的趨勢。
剎那間,王明煥不止是驚恐,更是真的哭了。
又火急火燎的壓下身子,他什么也顧不得了,再一次強行施展秘術,蹭的一聲,就又遁到了一兩千米之外,再然后,操控出新的飛劍,歪歪斜斜的就向上飛去。
……………………
一個小時后。
隨著夜幕的降臨,淮江省,中南部一座小城內(nèi),隨著噗通一聲,一道狼狽無比的身影,又重重摔在了一棟大樓頂端。
摔下之后,身影還是勉強撐著身子,坐了起來,更再次取出幾粒丹藥,放進了嘴中。
只不過,哪怕在靠著丹藥療傷中,王明煥臉上,仍帶著深深的疑懼,這一次,應該甩掉那家伙了吧?
一定甩掉了吧!
畢竟這一次,他可是強撐著越來越重的傷勢,足足飛行了大半個小時啊,中途好幾次,都差點把他累的吐血,這樣的距離,對方肯定再無法追上了。
不過,他也實在有些疑惑,上一次對方,究竟是怎么追上他的,要知道他可是在高空中飛行遁逸,對方又怎么知道的?
靜靜的調(diào)息中,這個疑惑,也逐漸越來越大,直到又過了小半個小時,隨著調(diào)息休養(yǎng),他的身子,才漸漸又恢復了一些底氣,不過這一絲底氣,哪怕和上次相比,也是相差不少。
但也就在這時,那種法器發(fā)熱,蛻變的感覺,卻又唰的一下,像是午夜幽靈一般,在他身側(cè)浮現(xiàn)。
剎那間,王明煥徹底毛了,又追來了?
整個眼眶都有些濕潤,哪怕是驚疑恐慌到了極點,可他還是不得再次瘋狂的催動起了秘術。
……………………
五六個小時后。
再一次從低空跌落,王明煥立刻疑神疑鬼的掃了左右一眼,更快速拿出丹藥,調(diào)息傷勢。
那傷,每每都在剛剛恢復些許時,又持續(xù)加重,再繼續(xù)這樣下去,他有種直覺,怕不是遲早會被后面的家伙,活活逼的累死。
可他也實在沒辦法了,那人就像是超級牛皮糖一樣,一旦黏上,他想甩都甩不掉。
這段時間,他更是想了許多方法,哪怕是混跡在普通人群,或者悄悄盤踞在一般的交通工具頂端,都一樣無法躲過對方的追蹤,他也是快被折磨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