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你這個蠢貨!我和你說的一清二楚,千萬不要在這個時候節(jié)外生枝,你要做的事情很簡單,就是泡秦子衿,去吃喝玩樂……”
吳元真是越想越氣,恨不得把這貨給抽死。
吳崢嶸深深的嘆了口氣,苦口婆心的說道:“小濤,你對粱驚弦恨之入骨,我能理解,但是,只要秦老爺子還在,咱們就不能明著來對付粱驚弦,我和爸爸給你說的一清二楚,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這是為了吳家的大計啊。小不忍則亂大謀。”
“你不是挺聰明的么,在秦老爺子面前,已經認錯一次了,怎么還……哎,你說說,這事兒已經暴露了,秦老爺子以后會怎么看你?”
“本來秦子衿對你就不感冒,你唯一的,或者說最大的優(yōu)勢,就是秦老爺子對你的憐愛,但現(xiàn)在……哎……”
“非但你失去了秦老爺子的歡心,咱們吳家,也徹底的暴露在了秦老爺子的眼前,這才是最最不利的。”
吳崢濤有些不服氣,怯弱的說道:“爸,大哥,這秦老爺子,半只腳踏進棺材的人呢,有什么好怕的?暴露了就暴露了唄,現(xiàn)在吳家的實力,比起秦家還要強大,根本就不用擔心他,你們看,這秦家,包括秦老爺子不是一句話都沒有說么……”
“啪!”
他的臉上,頓時又挨了一巴掌。
吳元雙眼都快要噴出火來,罵道:“蠢貨,你真是個朽木,你要知道,如果秦老爺子狠狠的罵我們一頓,那這事兒就過去了,可現(xiàn)在,他一句話都沒有說,甚至于連此事的真相,都沒有公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