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已經(jīng)斷了他兩條腿,那我這車輛損失費十萬,賠了錢,你們就可以滾了?!绷惑@弦都沒去多看凌夕兩眼,這樣的小角色,他是完全不在乎的。
既然晨爺都怕他,難道他還能怕區(qū)區(qū)一個凌夕?
“是,是,我這就去給您取錢,恰好旁邊就有一個銀行,我去取現(xiàn)金?!苯鸬陡邕B連說道,“你們把車挪開,給梁老板讓道?!?br/>
“是,是?!币姷浇鸬陡邕@么兇,連凌夕的腿都打斷了,金刀哥的手下們,哪里還敢有絲毫的怠慢。
粱驚弦把車開過去加油,等他出來的時候,金刀哥已經(jīng)把十萬現(xiàn)金取了出來,賠著笑臉說道:“梁老板,對不起,我在這里還要給您道歉,多謝您饒了凌夕一命,謝謝?!?br/>
粱驚弦輕笑了一聲,說道:“你還挺識相的,你回去告訴晨爺,讓他的人,以后都小心一點,你們已經(jīng)得罪我兩次了,事不過三,要是再發(fā)生這種事情,我就親自過去,找你們晨爺聊聊天。”
金刀哥連忙說道:“不會,一定不會,我會和晨爺說的?!?br/>
“好了,我走了,媽蛋,還要修車呢?!绷惑@弦導航了一下,恰好有一家修車店離這里不遠,驅(qū)車過去了。
“呼!”
粱驚弦開車離開歐,金刀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摸了摸光頭上的汗?jié)n,一臉的郁悶。
“金刀哥,夕少已經(jīng)送往醫(yī)院了,但是,晨爺那邊,怎么交代?”一個手下說道。
“能怎么說?實話實說唄,這是凌夕惹出來的問題,和我無關(guān)?!彪m然凌夕很慘,但是多虧了他,要不然事情可能真要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