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好酒!”
谷圣杰端起酒杯,優(yōu)雅的品嘗了一口64年的拉菲紅酒。
入口醇香。
一縷銷魂的情思,一段神秘的夢幻,輕聞淺嗅,沁人心脾。
“果然是上等的紅酒!”
谷圣杰眼里全是贊賞。
“我們餐廳能夠擁有谷老先生這樣的客人,才是我們的福氣,我就不打擾谷老先生的雅意了,但若有任何需求,都可以叫我!”
中年老板恭敬的行了一禮,隨后便往外走去。
“等一下……”
楊戰(zhàn)突然喝了一聲。
“怎么了?”
中年老板眉頭一皺。
“這紅酒里面有毒,等谷圣杰發(fā)作,你再走吧,省得我再去捉你一次?!?br/> 楊戰(zhàn)冷冷的道。
“什么?”
唐詩、劉冪和林穎都是一震:酒里面有毒?
慕容靈用手指沾上紅酒,仔細的聞了一下,她臉色沉了下來:“里面的確有毒!”
“你們胡說什么呢?我們餐廳的紅酒怎么可能有毒?這是我特意為谷老提供的紅酒,都是上了年代的,放在外面,這可是天價……”
中年老板眼里全是怒火。
“楊戰(zhàn),你別胡說八道了,像你這樣低等下人,才會覺得世上都是壞人,這紅酒可是64年的拉菲,不是誰都有資格品嘗的!”
谷圣杰不悅的將酒杯按在桌面上。
只是在此時……
一股痛楚從腹部涌了上來,接著谷圣杰感到體內(nèi)的五臟六腑都在燃燒了起來,他死死的捂住腹部:“這是什么情況?”
那中年老板見谷圣杰出事了,就連忙往外逃去。
咻!
一塊碟盤飛了上來。
中年老板被砸翻在地上。
“谷圣杰,你中毒了!”
慕容靈沉聲道。
谷圣杰死死的捂住腹部,焦急的道:“快想方法救我……”
“你不是懷疑楊戰(zhàn)的么?你下地獄懺悔吧!”
慕容靈冷然一笑。
谷圣杰一聽,臉色都變了,沖著楊戰(zhàn)叫道:“楊戰(zhàn),讓你說中了,我真的中毒了,求你快出手救我。”
“滾!”楊戰(zhàn)一腳將谷圣杰踢了出去,他來到中年老板身前,他一腳踩在中年老板胸膛上,冷冷的道:“我只給你一次機會,是不是慕容豹、吳章和楊平叫你來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中年老板還想說什么。
但楊戰(zhàn)踩住中年老板的手指,狠狠的一踩。
啪啦!
一陣清脆的骨鳴聲響起。
中年老板的手指都被踩碎了,痛得他發(fā)出一陣陣狂叫聲:“是是是……是楊平叫我給谷老先生下毒的……求求你不要殺我……”
“楊平?”
谷圣杰眼里全是怒火。
……
咖啡廳里面。
楊平接到一個電話時,臉色都變了:“豹兄,大事不好了,我們的計劃失敗了,谷圣杰知道是我干的,他已經(jīng)通知了我父親,這下麻煩了!”
“怎么會失敗的?”
吳章眉頭一皺。
“我聽說是楊戰(zhàn)發(fā)現(xiàn)紅酒里面有毒,曝光了我們的陰謀。”楊平哭著道:“吳爺,求求你救我,我父親現(xiàn)在要殺我了。”
“什么我們的陰謀,這是你的陰謀!”
吳章冷然一笑。
“吳爺,你這是什么意思?”
楊平急了。
“楊平,你自已一人吞下去吧,要是敢曝光我們的參與,讓谷老先生針對我們,我就饒不了你的狗命!”
慕容豹冷冷的道。
“可谷老先生會搞死我的……”
楊平眼里全是氣憤。
這原本是三人的陰謀,但東窗事發(fā)后,慕容豹就將所有責任推到楊平身上了,谷圣杰可是從北都過來的皇族,連慕容豹和吳章都要畏懼的存在,又豈是楊平可以承受的?
一時間,楊平對慕容豹和吳章兩人充滿了怨念。
……
醫(yī)院里面。
谷圣杰經(jīng)過醫(yī)生的檢查后,確認沒有事后,他才對慕容靈說道:“小伙子,這都多得你,醫(yī)生剛剛跟我說過了,如果不是你,我早就已經(jīng)死了?!?br/> “這個你得多謝楊戰(zhàn)?!?br/> 慕容靈面無表情的道。
她知道楊戰(zhàn)想利用谷圣杰對付慕容豹三人,最后還是出手救了谷圣杰。
如果不是,谷圣杰沒有來醫(yī)院前就已經(jīng)毒發(fā)身亡了!
留著谷圣杰一條狗命,可以用來對付慕容豹、吳章和楊平,何樂而不為?
“楊戰(zhàn)他又懂什么!”谷圣杰不以為然的道了一句,目光火辣辣的盯著慕容靈:“小伙子,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帥氣的男生,你是哪里的人?”
“他是哪里的人,與你有關(guān)么!”
楊戰(zhàn)冷然一笑。
谷圣杰眉頭一皺,望了一眼楊戰(zhàn),眼里閃過一絲陰冷,笑著對慕容靈道:“小伙子,你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來找我?!?br/> “你要是想感謝我,就好好幫詩詩姐恢復(fù)身份!”
“這是一定的!”
而在此時,王守名和陳成仁匆匆的趕來。
“谷老先生,聽說你出事了?”
王守名焦急的道。
“現(xiàn)在沒有事了。”谷圣杰道:“你們來了也好,跟我想方法,看下如何讓唐詩在短時間內(nèi)恢復(fù)皇族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