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戰(zhàn),這下麻煩了,你真的殺了聶家的人?”
唐詩臉色泛白。
“殺了就殺了,一條狗,死不足惜!”
楊戰(zhàn)霸道的道。
眾人一聽,紛紛搖了搖頭。
“楊戰(zhàn),你果然是初出牛犢不怕虎啊,聶家可是奧州第一大家族,又豈是你可以殺的?”
“你殺了凌大姐的弟弟,整個聶家的人都會涌來殺你!”
“奧州要地震了!”
四周的男女臉色蒼白,如同末日,他們絲毫也不敢怠慢,紛紛往外退去,事情發(fā)展到這地步,已經不是他們可以看戲的了。
弄不好,他們也會受到牽涉。
畢竟聶家是奧州第一大家族。
在奧州,聶家擁有至高無上的生死權,想誰死誰就得死!
“楊戰(zhàn),你果然是不知天高地厚,聶兄可是奧州議會的會員,你殺了他,整個奧州都會涌來殺你!”
何永昌冷笑連連。
他早就看楊戰(zhàn)不爽了。
但身為奧州最有錢的首富,他注重聲譽,雖然楊戰(zhàn)很囂張,但畢竟也是楊不凡的兒子,而楊不凡可是他何永昌的兄弟。
要是他動手殺楊戰(zhàn),只會落人口實。
但現在不同。
楊戰(zhàn)殺了聶家的人,聶家就會弄死楊戰(zhàn)!
何永昌只需要看著楊戰(zhàn)被弄死就可以了。
“何永昌,這里沒有你說話的資格!”
楊戰(zhàn)沉聲道。
何永昌冷然一笑:“我今天什么都不干,就看著你如何被弄死!”
“就憑一個聶家?”
楊戰(zhàn)望向了凌大姐和聶小情。
在她們臉上,楊戰(zhàn)看到的是平靜,是一種異于平常的平靜。
仿佛在她們眼里,楊戰(zhàn)注定要死了。
“楊戰(zhàn),我原本還想讓你做我的女婿,但……”凌大姐平靜的搖了搖頭:“但你沒有機會了,小情,我們走!”
“是!”
聶小情點了點頭。
她往外走去,只是又回頭望向楊戰(zhàn),眼里全是對楊戰(zhàn)的失望和不舍,仿佛在她眼里,楊戰(zhàn)不應該殺了她的叔叔,而是要與她相愛。
很快聶家的人就全部走了。
“來人,給我送客!”
何永昌揮了揮手。
那名中年經理連忙走了上來:“楊戰(zhàn),你闖下大禍了,我們這里也會關門,你們現在快走吧,還來得及逃出奧州,只要逃出奧州,聶家的人就不敢拿你怎樣……”
“何永昌,枉你還是楊不凡的兄弟,現在楊不凡的兒子有事,你居然要將我們趕出去!”
唐詩氣憤極了。
她還想說什么,卻被楊戰(zhàn)伸手阻止了,楊戰(zhàn)只是淡淡的道了一句:“在他們眼里,我們要是逃不出奧州,就會死在這里,成,我今天哪里都不去,就呆在奧州里面,看下聶家如何弄死我!”
“果然不愧是楊不凡的兒子,天不怕地不怕,我欣賞你!”
何永昌陰陽怪氣的道。
楊戰(zhàn)冷冷的望了一眼何永昌,帶著唐詩和慕容靈等人往外走去。
只剛走出大堂,就見到一名老者焦急的走了過來:“楊戰(zhàn),你們千萬不要出去,外面來了一大群騎士,全是奧州的精英,只要你們出去,就會被活生生的打死!”
“你怎么還不走?”
身前這個老者,正是與楊戰(zhàn)一起玩牌那個老者。
老者很明顯就是這座城市的上位者。
但在他身上,楊戰(zhàn)看不到任何的囂張和高高在上,相反,這個老者還經常出言勸說楊戰(zhàn)。
“楊戰(zhàn),我也算是你父親的朋友,你千不該萬不該就是殺了聶家的人,這樣整個奧州都會地震的。”老者嘆了一口氣,又道:“你們現在立即跟我走后門吧,只要逃出奧州,聶家就不能拿你怎樣!”
“我說過我要逃么?”
楊戰(zhàn)冷然一笑。
事實上,所謂的聶家,在他眼里,都只不過是垃圾而已。
老者眉頭一皺,又嘆了一口氣:“楊戰(zhàn),你簡直就太目中無人了,你知道奧州過去上百年死了多少異國大佬嗎?那些強大的國度為什么不敢來找人?因為有聶家的存在,早在一百年前,聶家就已經是奧州第一大家族了……”
“你跟我說這么沒有用的,此事與你無關,你現在走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