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之中的無上殺陣,露出了一個缺口,外頭的狂風(fēng)席卷而出,一股強(qiáng)大威勢隱隱發(fā)散而出。
李巖一抱拳,說道:“告辭!”
說罷,開啟火箭靴,“嗖”的一下飛起,一下子沖出了那個缺口,離開了茅山殺陣的籠罩。
這地方,他一刻也不想多逗留!
山林之中的蕭清陽,目送李巖離開,面色冰冷,沒有任何神色。
待到李巖離開之后,蕭清陽念動咒語,只瞧見茅山無上殺陣一陣顫動,高空之中匯聚的七彩神芒,漸漸消退。
約摸半刻鐘之后,茅山無上殺陣,徹底消失不見。
蕭清陽深吸了一口氣,踏空而起,直朝著茅山頂上而去。
不多時,輕飄飄落在了山頂之上。
“掌門!”
眾人面色一震,大喜,連忙齊聲喊道。
“掌門真人,你……你怎么放那狂徒離開?”
長老們開口說著,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不解的神色。
按他們看來,茅山無上殺陣已經(jīng)開啟,只要掌門真人一聲令下,這殺陣之威,又豈是李巖那小子所能抵擋的?
可讓人好奇的是,掌門真人竟然會放李巖安然無恙的離開。
這簡直,讓人難以想象。
難不成,開啟茅山殺陣,就僅僅只是為了擊毀李巖的一架飛機(jī)嗎?
要知道,風(fēng)長老和雷九天,可是死在了李巖的手上。
蕭清陽沒有說話,目光一掃在場眾人,見不少弟子狼狽不堪,又瞧見整個茅山有些破敗狼藉,頓時冷“哼”一聲,說道:“陳璇?!?br/> “弟子在?!?br/> 陳師兄身子一震,連忙站了出來。
蕭清陽說道:“你負(fù)責(zé)帶眾弟子處理善后工作,照看受傷的弟子、撲滅山中殘余之火、重塑大殿?!?br/> “是?!标悗熜謶?yīng)聲說道。
蕭清陽凌厲的目光,掃過在場幾位長老,沉聲說道:“你們幾個,隨我來!”
說罷,揚袖而走。
幾位長老,面面相覷,也不知道掌教想干什么。
他們對蕭清陽可是敬畏得很,不敢怠慢,連忙跟著離開。
不多時,蕭清陽便帶著眾長老,走入了金殿之中。
“吱呀”一聲。
金殿的大門,緩緩關(guān)上。
幽暗的氣息,彌漫在大殿之內(nèi)。
兩旁,明滅不定的燭火,微微搖曳著,照亮金殿里頭的神像,顯得也有些清幽。
“掌門!”
鄔長老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喊了一聲。
蕭清陽冷“哼”一聲,數(shù)道:“我問你們,我閉關(guān)這段時間,風(fēng)長老可曾利用職權(quán),做出違反門規(guī)之事?”
“這……”
在場眾長老臉色微微一變,一時語塞。
風(fēng)長老所做之事,他們當(dāng)然知曉。
不過,礙于風(fēng)長老的威嚴(yán),眾長老敢怒不敢言,當(dāng)然,也有小部分長老,與那風(fēng)長老同流合污。
見眾長老不說話,蕭清陽目光看向鄔長老,冷聲說道:“鄔長老,你說!”
鄔長老身子一顫,不敢隱瞞,連忙說道:“掌教,在你閉關(guān)期間,風(fēng)長老……確實……做了不少違反門規(guī)之事……”
蕭清陽說道:“那這次李道友一事,風(fēng)長老可有錯在先?”
“掌教,風(fēng)長老確實有錯在先,不過……那李巖身為一個外門弟子,以下犯上,還劫獄救出林鳳嬌,根本目無尊長……”
旁邊一名長老突然有些激動,開口說道。
還沒等他話說完,蕭清陽似是有些不耐煩,一擺手,喝道:“閉嘴!”
那名長老臉色一變,頓時止住了聲音。
蕭清陽怒道:“我千年茅山一脈,差一點就毀在你們這些酒囊飯袋的身上,你們修了數(shù)十年的道,都修到狗身上去了?這一次……若不是我開啟茅山無上殺陣,你以為,憑我的本事,能攔得下李道友的攻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