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tǒng)領,撤吧?。俊?br/> 一人高呼道,鋒利的箭矢射穿了他肩膀,透著血光的箭頭,異常耀眼。
此人,是他的心腹,乃是煉體七重的武者,體魄不至于刀槍不入,可尋常弓箭也無法傷到他。
“撤?!?br/> 在馬韌猶豫的片刻間,又有數(shù)百人被射殺。
他的話音剛落,后方便傳來了一陣喊殺聲,山谷兩邊沖出殺神軍將士,朝著北羌騎兵殺去。
“殺!”
馬韌臉色變得鐵青,心中一狠,率領大軍與敵軍正面作戰(zhàn)。
可是剛一交手,他便后悔了,敵軍的強大,超乎他的想象。
他一刀斬在一名殺神軍士兵身上,看著那士兵摔下戰(zhàn)馬,口吐鮮血,看了一眼馬韌,轉而殺向其他北羌騎兵。
他竟是愣住了,自己煉體八重的實力,對一名敵軍士兵的攻擊,僅僅只是將之擊退,而不是擊殺。
那黑漆漆的鎧甲能夠抵擋大半的傷害,根本不是尋常兵器能夠擊破的。
“這是位統(tǒng)領,圍殺他!”
馬韌的四周,同時襲來六位手持長翎刀的殺神軍曲長,百夫長,境界都是煉體五重左右。
面對煉體八重的馬韌,卻是絲毫不懼,憑借著防御無敵的黑鱗鎧,不斷的消磨著他的體力。
哧!
一位曲長趁著交戰(zhàn)之時,長翎刀一揮,將馬韌身下戰(zhàn)馬的腦袋斬了下來。
哧!”
又一人從側邊殺來,根本不做任何防御,趁著馬韌墜馬,失去平穩(wěn)時,一刀斬下他的左臂。
馬韌痛呼一聲,豆大的汗水從額頭上滴落,傷口斷裂處的鮮血不要錢的噴灑而出。
哧哧哧!
一柄柄長翎刀的從四周襲來,他舉起長刀,卻是被斬成了兩截,緊接著,鋒利的刀刃貫穿他的胸口,腦袋,腹部。
“我...你們...!”
北羌統(tǒng)領馬韌眼中流露出后悔之色,此刻,他終于明白,馬慶彪那十多萬的大軍,為何會敗得那么慘。
眼前遭遇到的這支軍隊,鎧甲堅不可摧,武器削鐵如泥,士兵實力強勁,根本不可為敵。
“統(tǒng)領大人,我們來陪你了?!?br/> 馬韌身邊的親衛(wèi),一個個倒在血泊中,整個墜峰谷化為了尸山血海。
夜空,是如此之黑暗,埋葬了無數(shù)人的生命。
他率領的萬人大軍,從遭遇襲擊,前后不到兩刻鐘的時間,便全軍覆滅。
“報告統(tǒng)領,前方墜峰谷有戰(zhàn)斗聲音,疑似馬韌統(tǒng)領遭遇到了埋伏?!?br/> 距離墜峰谷不到兩里的地方,又一支北羌騎兵抵達。
這正是四支大軍中的其中一支,馬韌的大軍先他們一步出發(fā)。
“全軍快速前進,支援馬韌統(tǒng)領。”
為首的北羌統(tǒng)領喊道
兩支騎兵先后出發(fā),相差不過兩刻鐘的時間,哪怕是遭遇到埋伏,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支援,擊潰敵軍。
至于前方遭受伏擊的友軍,已經被全軍覆滅的可能性,他們壓根就沒有想過。
“又來一支?!?br/> 秦淵意外的看著,不斷靠近的北羌騎兵,沒想到會遭遇到兩支北羌騎兵。
幸好,在剛才一戰(zhàn)之中,以摧枯拉朽之勢將敵軍擊敗,根本沒有多少士兵傷亡,甚至經過了剛才的埋伏戰(zhàn),大獲全勝,士氣漲到了巔峰狀態(tài)。
“唰唰唰!”
北羌騎兵距離墜峰谷還有五六百米之時,便聽到一陣陣破空聲,隨后,一個個沖鋒的騎兵便身中箭矢,倒地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