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挑了挑眉,如此直接的投靠,出乎意料。
畢竟雙方在不久前,還是生死大敵,勢不兩立。
秦淵瞥了一眼諸葛默。
“我家主公雄才偉略,但不是誰投靠都愿意接納的,何況我們本屬于敵對陣營,讓主公如何相信?!?br/> 諸葛默站出來,“空口無憑,希望拿出一點誠意出來?!?br/> 馬飛騰看向秦淵,秦淵默不作聲。
“墜峰谷外有八萬北羌精銳,北方部落還有三萬精兵,都是直屬部下,聽令于我,哪怕是我族大王也無法調(diào)動,從今往后,只聽秦公一人命令?!?br/> “如今我已拿下金城郡城,以及周邊五座城池,數(shù)十城鎮(zhèn),繳獲無數(shù)金銀財物,我將之全數(shù)奉上,任由秦公處置?!?br/> “我愿作為先鋒軍,為秦公拿下武威城,擒拿錢翰沖等叛逆,成為秦公手下最鋒利的刀劍?!?br/> “若秦公愿意助我一臂之力,我必然能順利爭取王位,到那時,將會多出北羌精銳二十萬,為秦公效力。”
馬飛騰連連說道,同時,掏出一封血信,是他親手所寫的投誠書,手指處還有傷口未痊愈。
另外,還有幾枚官印,其中一枚手掌大小的白玉印,上面雕刻著金城二字。
秦淵聽著看著,說不動心,那是假的。
不說其他,單是八萬北羌精銳,數(shù)量便與秦淵如今手下將士差不多。
馬飛騰一旦加入,便會成為他手下第一大勢力,不過,若是無法駕馭的話,恐怕會噬主。
“你可知道,我的父親死在你們北羌人的手中?!?br/> 秦淵厲聲說道,雖然十分心動,可并沒有第一時間答應(yīng)。
兩人雖然都有和解之意,可并非簡簡單單的談和投靠這么簡單,經(jīng)過多次的戰(zhàn)斗交鋒,兩方的矛盾極深,幾乎不可化解,也必須給手底下人一個交代。
馬飛騰心中一跳,強忍著脾氣,說道。
“冤冤相報何時了,我北羌勇士數(shù)十萬勇士,也隕落在秦公將士的手中。我愿一力承擔(dān)秦公父親之死的所有罪責(zé),任由秦公處置,哪怕斬首示眾,只希望從此以后能夠化干戈為玉帛,秦公善待我北羌子民?!?br/> 說完,馬飛騰撲通一聲,跪倒在秦淵的面前。
“主公?!?br/> 諸葛默輕聲道,馬飛騰乃是北羌首領(lǐng),留著還有大用,若是馬飛騰一死,恐怕北羌大軍會不死不休,到時又將是一番大戰(zhàn)。
“據(jù)我所知,秦公父親之死,乃是被武威錢家家主錢翰沖陷害,才導(dǎo)致身亡,馬將軍雖有罪過,可罪不至死,自當(dāng)戴罪立功?!?br/> 諸葛默趕緊出來當(dāng)和事佬,替雙方說話。
這話,秦淵不好說,只有他這個局外人才好開口。
“先生所言極是。”
狼面祭司說道,“希望秦公理解?!?br/> “自當(dāng)理解,但是,但我父親之死,罪不過輕饒,若是你能接我一招,并將罪魁禍?zhǔn)浊苣?,此事就此揭過?!?br/> 秦淵露出笑容,看著馬飛騰?!澳憧稍敢猓俊?br/> 秦淵對于那個便宜父親,自然是沒有什么感情,但是在封建朝代之中,若是置之不理,將弒父仇人收為麾下,會讓人冠以不孝之名。
當(dāng)然,諸葛默很巧妙的替馬飛騰辯解,將罪責(zé)都推到錢翰沖的頭上。
這是做給外人看的,免得世人有閑言碎語,損害秦淵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