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下了整整一夜,路上行人的腳步完全被掩蓋在厚厚的積雪下面,在冬日里依然堅強挺立的樹木在大雪中顯得十分的脆弱。
漫天的大雪紛紛揚揚的吹下,詩薇異常的冷靜,其實是面無表情。之赫送詩薇到了宿舍樓下,看著詩薇走進了宿舍樓,才轉身離開。
肩膀上的雪花還頑固的積在詩薇的肩頭,詩薇蒼白著臉,十分的冷靜,是一種超于凡人的冷靜,是一種與世隔絕的冷靜,眉眼間唯一清晰可見的也只是淡淡的冷。
詩薇冷著臉上了樓,走回寢室的路上,其他人看到詩薇是躲避的,詩薇穿著黑色的唯,戴著帽子,又蒼白的臉,冷酷的眼神的確是會讓人懼怕的。
詩薇剛到寢室的門口,門就被人從里面拉開,是詩涵,詩涵披散著頭發(fā),穿著綠色的毛衣,穿著冬季的小短裙,笑面如花,完全不像是承受過校園風波中的人,她十分著急但看到詩薇后才安心下來,握著詩薇的手,說到:“詩薇,你可回來了,外面這么大的雪,你沒事吧?!?br/> 渾身低氣壓的詩薇看到詩涵,也是吃驚的“你怎么回來了?什么時候回來的?”
“我回來辦退學手續(xù),今天已經(jīng)辦完了,不過你怎么一天都不在寢室啊,我在宿舍等你一天了。”詩涵一邊說一邊將詩薇拉進寢室,關上門。
其實詩薇不知道剛剛小野一直在陽臺,在等詩薇回來,自然也看到了之赫送詩薇回來的場景。
寢室內(nèi)充斥著一種香味,掛著彩燈,天花板上飄著五顏六色的氣球,正中央的桌子上放著藍色的蛋糕,還有很多的零食和飲料。
詩薇抬頭看了一眼寢室,詩涵主動解釋道:“看,我們寢室好看不,整個愛因頓最好看的了,今天可是安寧的生日哦?!?br/> 安寧和小野也走了過來,看著詩薇笑了笑,小野說到:“對啊,今天給安寧過生日。”
“還有還有,詩涵快走了,這也是我們的歡送會?!卑矊幱悬c不好意思。
詩薇點了點頭,她的情緒無論是怎樣的低氣壓望著眼前五顏六色,星光熠熠的寢室,也都散了幾分。
詩薇被詩涵和安寧拉到桌子前,桌上的零食琳瑯滿目,都是詩涵特意買回來的,足足有兩大袋。
小野突然十分詭異的笑了笑“等等,我去找個東西。”
小野踮著腳尖跑到自己的床邊,在自己的床上扒拉了半天,才找出一個黑色的書包,十分的開心的拿了過來,安寧十分好奇的問到:“什么啊?神神秘秘的?”
小野擠了擠眼睛,笑了笑,故作玄虛的打開書包,里面全是酒,詩涵拿出一瓶說到:“小野,你可以啊,哪里來的酒?”
“我去,宿舍不是不讓喝酒嗎?宿管阿姨難道沒有抓住你?”安寧敲了敲小野的頭。
“山人自有妙計嘍,再說了,本帥哥好久沒喝酒了,快被憋死了?!毙∫疤Я颂济?。
小野掏出一瓶酒遞給安寧,安寧說了句:“我就算了吧,我沒喝過酒?!保∫按蜷_了酒,沖著安寧說到:“正是因為沒喝過才要喝的嘛,真是的。”
安寧還是一臉的不情愿。
詩涵忙解圍“我們還是先讓點蠟燭,讓安寧許愿吧!”
“可……好像沒有打火機哎”安寧一語道破問題。
“完蛋,我居然忘了買打火機,要不現(xiàn)在出去買?!痹姾岢鼋鉀Q辦法。
小野沉思了一會說到:“不用去買了,我有?!痹娹蓖蛐∫?,小野笑了笑。
詩涵和安寧并沒有糾結于這個問題,詩涵插了拉住,小野點燃了蠟燭,幾個女孩唱著生日歌,安寧雙手合十,閉著眼睛在燭光下許愿,卻突然哭了起來“這是我第一次過生日,謝謝你們?!?br/> 小野一把將手搭在詩涵的肩膀上,安慰的說到:“哭什么,破殼日應該開心的嘛?!?br/> “對啊對啊,寧別哭了。”詩涵也附和到。
對于這樣的環(huán)境,詩薇總是會十分的拘謹,但她也只是提起桌上的一瓶酒,一股腦喝了下去,把詩涵和小野、安寧都驚到了,但也只有詩涵知道,詩薇不能嘗出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