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還不待五人動手,唐牧已經(jīng)先他們一步動了起來。
只見他瞬間調(diào)動靈力灌入雙腳,踏雪無痕立即被激活,化作一道白色的影子,快速來到一個氣海四重境的武修身前,對著他的腦袋一拳打了下去。
“轟!”
還不待他有所反應(yīng),腦袋轟然爆炸,腦漿赫然噴濺在他同伴的臉上。
將此人結(jié)束之后,唐牧腳尖連連點地,身體向右一滑,閃開了身后壯漢突如其來的攻擊,順著這股慣性,來到了另一個氣海四重境的武修身前。
這名武修頓時駭然,靈力爆然上涌,做出了防御姿態(tài)。
然,還是晚了一步,唐牧那如鬼魅的身影,霎時閃到他的身后,又是凌厲的一拳,直接貫穿了他的心臟,鮮血竄出三米多高。
解決掉第二人,唐牧矯健的身形一躍騰空兩米,踏著那最后一名氣海四重境武修的腦袋掠出了戰(zhàn)場圈。
“天心破眉!”
而就在這一瞬間,唐牧強行扭轉(zhuǎn)身體,千葉長生劍驟然閃現(xiàn),一道恢弘的劍氣,直接刺穿了那名僅剩的氣海四重境的頭顱。
隨后,唐牧身形在空中翻了個跟頭,輕快的落到了戰(zhàn)場之外。
截止,那三名氣海四重境的武修轟然倒地。
斬殺這三名武修。
唐牧只用了四息的時間!
現(xiàn)在的密室中,只剩下了兩名氣海五重境的武修。
“現(xiàn)在你們的人數(shù)還有依仗么?”唐牧淡然一笑。
見到唐牧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解決了他們的三個同伴,這兩人頓時升起一抹惶恐,到此時,他們才察覺,踢到了鐵板。
望著唐牧帶著冰冷的目光朝他們走來,這兩人對視了一眼,內(nèi)心中的驚恐驅(qū)動著兩人的身體,毫不猶豫的掉頭便向密室之外狂奔。
“哼!現(xiàn)在才想起來跑,是不是晚了一些?”
唐牧喉嚨里發(fā)出一聲冷哼,隨即施展著踏雪無痕,快速掠至兩人身前。
“空間領(lǐng)域:減速!”
霎時間,向外狂奔的兩人,身形出現(xiàn)了一絲停滯。
“天心破眉!”
唐牧來到兩人的側(cè)面,驟然刺出一劍,一道金色的劍氣如串糖葫蘆一般,徑直貫穿了兩人的太陽穴!
“怎么...會...這樣...”
兩人臉上充滿了駭然,他們到死也沒有明白,為什么身體會突然出現(xiàn)了停滯!
唐牧看著最后倒地的兩人,輕輕松了一口氣。
他知道,這次贏的有些僥幸,一開始便干脆的解決掉了對方三人,使得剩下的這兩人頓時心生涼意,這才出現(xiàn)了逃跑的念頭。
如果這兩人與他拼死一搏,唐牧就算能贏,也不會贏的如此輕松。
來到五人身旁,在幾人身上摸索了半天,除了幾件普通的兵刃和金幣之外,并沒有其他值錢的東西,而五人的金幣加起來,也不過幾百個而已。
唐牧將金幣收起,轉(zhuǎn)身向密室外走去。
這時,走廊上的其他武修,也都朝這里涌來。
當(dāng)看到這間密室一片狼藉,以及地上躺著的五具尸體時,紛紛為冷著臉的唐牧,讓開了一條道路。
雖然他們知道,剛剛這里一定為了爭搶一個寶物而大打出手,但,在不確定是何寶物的情況下,眾人也不敢貿(mào)然動手。
就這樣,唐牧穿過人群,邁著穩(wěn)健的步伐緩緩朝里面行去。
當(dāng)看到唐牧消失的那一刻,周圍沉寂的氣氛,瞬間又爆發(fā)了一場爭奪之戰(zhàn)……
“小子,你這套身法武技不錯,想必還沒到巔峰吧?”
前行的路上,小鼎出聲道。
“嗯,剛到大成的境界?!碧颇恋?。
“我覺得也是,不過,既然你懂得空間之術(shù),為什么運行身法武技的時候,不添加一些空間元素進去呢?”小鼎又說道。
聽聞此言,唐牧身形微微一頓,驚異道:“還能這樣用?”
“廢話。”
小鼎白了他一眼,又道:“其實,很多人都進入了一個誤區(qū),只是把自身的靈根當(dāng)成了一個激活靈力的媒介,然而,靈根的用處,比你想象的還多。”
“就比如你的空間靈根,完全可以運用到身法武技之中,這樣,你每次施展身法時,身體在空氣中的阻力,將會變得極其微小,甚至能到毫無阻礙的地步,到那時,你的速度將會又上升一個新臺階?!?br/> “對啊!既然我都能將空間元素融入到虛空拳中,怎么就沒想到融入踏雪無痕里呢?!?br/> 聽完小鼎的講述,唐牧茅塞頓開。
武道之路仿佛又打開了一扇嶄新的大門。
知道當(dāng)前不是研究武技之時,隨后,唐牧豁然加快速度,化做一道流光,順著長廊朝前方掠去。
就在走到盡頭之時。
豁然間,又一道石門呈現(xiàn)在了唐牧眼前。
“這一間密室竟然沒有名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