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尖連連點地,拖出一條長長的印痕,快速向后爆掠。
青色琴刃就像長了眼睛一樣,唐牧退到哪里,便退隨到哪里,仿佛與他不死不休。
“唰!”
唐牧剛要往左退,左面突然出現(xiàn)一道凌厲的風墻,將他的退路堵死。
唐牧急轉(zhuǎn)又朝右邊撤去,然而,右側(cè)同樣也出現(xiàn)了一道透明風墻。
唐牧無奈,立即調(diào)動靈力,將靈力注入雙手,千葉長生劍從空間戒中閃現(xiàn)而出,靈力順勢涌入劍身,金色光芒大綻。
“天心破眉!”
一道凌厲的劍氣破劍而出,對迎來的青色琴刃相互撞擊,琴刃稍稍遲鈍了片刻,便將金色劍氣摧毀。
“太初歸一!”
隨后,唐牧又揮出一道堪比手臂粗的金色光柱,如洪荒巨獸的觸角,夾雜著恢弘的威勢,立時對上了青色琴芒。
“轟!”
一聲劇烈的炸響,金色光柱與一道青色琴芒,相互抵消。
然而,青色琴芒卻有無數(shù)道,金色光柱只抵消了一道琴芒,只是杯水車薪。
轉(zhuǎn)眼間,青色琴芒呼嘯而至,充斥著毀天之威,帶著聚涌的狂風。
唐牧雙眼微微一動。
赫然間,嘴角向上勾起一道神秘的弧度。
緊接著,身形爆燃躍起,一劍劈到了青色琴芒上。
“砰!”
青色琴芒轟到了唐牧的身上,只見他的身形如斷了線的風箏,急速朝著后方的峭壁拋去,而其余的青色琴芒緊隨其后,轉(zhuǎn)眼間便又到了唐牧身前。
“踏雪無痕!”
某一刻,唐牧低吼一聲,在身子撞擊峭壁的那一刻,驟然改變運行方向,身形向左偏移了一米。
“轟!”
林望姝的青色琴芒全部攻擊到了唐牧之前的位置。
那個位置正好是小鼎所說的這個空間,陣眼所在的位置。
“轟隆隆!”
整個空間豁然地動山搖,峭壁上開始往下掉落碎石,頃刻間便是塵土飛揚。隨后,便見到四周的墻壁出現(xiàn)一道道裂痕。
裂痕宛如藤條一樣,快速的向四周攀爬。
不一會兒的功夫,頭頂?shù)那捅谧兊盟姆治辶选?br/> 唐牧見機,靈力灌滿雙拳,一拳轟碎了一塊堅硬的巖石,順著巖石的裂縫縱身一躍,從空間里逃了出去。
“哈哈!本少爺終于活著出來啦!”
“哼!”
激動的心情剛剛升起,便被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間澆滅,唐牧一落地后,沒有絲毫停留,迅速朝遠處掠去
在之前的封閉空間內(nèi),他被逼迫的沒有任何辦法,如今到了外界,唐牧就像逃脫籠子的金絲雀,想要再抓住他,簡直難于登天!
“哈哈,林姑娘,唐某先走一步!記住,你是我唐牧的女人,一天是,這一生都是!我會去音宗找你的!”
唐牧幾乎是一步百米,幾個呼吸間便消失了蹤影。
只留下一句極其囂張的話語,回蕩在天地間。
望著唐牧消失的方向,再聽到他那輕浮的話語,林望姝狠狠一跺腳,要不是她凝聚元丹不久,再加上剛才又一陣胡亂的揮霍導致體內(nèi)靈力不穩(wěn),她早就追上去了。
“你要是敢來音宗,我一定會殺了你!”
林望姝再次凝視了一眼唐牧消失的方向,旋即,幽幽一嘆,朝宗門方向掠了過去。
大概過了一刻鐘,林望姝先前的位置出現(xiàn)了一道身影。
“出來了么?”
身影全身被黑袍所籠罩,微微側(cè)身時,露出一個妖艷的下顎,邪魅一笑:“那你就是我的了!”
……
唐牧一路狂奔,傍晚時分,來到了一個安靜的樹林。
架起篝火,坐在火堆旁邊原地休息。
“沒想到吞噬天火,不僅武技提升許多,就連我的境界都跟著提升了,賺大了!”在逃亡的路上,唐牧內(nèi)視了一眼氣海,豁然發(fā)現(xiàn)里面的靈力比之前強悍了無數(shù)倍。
有過經(jīng)驗的他,清楚的知道,這是抵達氣海巔峰境的象征。這叫他欣喜若狂。
此刻的唐牧,距離神魄境,也只差一步之遙。
“按理來說你吞噬了天火榜第十三的陰陽太虛炎,不應該僅僅提升了這么點,可能是因為你的氣海與別人不同的原因,不然,突破到神魄境,還不是小菜一碟。”
一只漆黑色的藥鼎,從唐牧空間戒內(nèi)飄了出來,落到了他的肩膀上,又道:“你看那個女娃子,竟然借助天火一舉凝聚了元丹,凝聚元旦所需的靈力,可是相當于十個氣海境的靈力總和?!?br/> “或許吧,不過,這也夠了,如果一下子提升太高,我還要花費更多的時間來磨煉暴漲的實力,到現(xiàn)在剛剛好,等到了前方的城市,采購一些藥材,煉制一枚凝神丹,突破神魄境也不是問題,這樣參加‘破曉之路’就有了一定的保障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