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唐牧的恨意,已經(jīng)超過了對整個唐家的怨恨。如果不是唐牧,他司徒空還是顯赫一世的君山城霸主,如果不是唐牧,他的兒子司徒劍秋也不會死,如果不是唐牧,他們司徒家也不會淪落到喪家之犬的地步。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源自與唐牧!
所以,司徒空攜帶家族退出君山城以后,并沒有立即前往其他城市。
而是在君山城四周盤旋下來。
他在等,等一個唐牧單獨出來的機會!索性,這個機會并沒有讓他等太久,唐牧的身影便出現(xiàn)在了他的視線里。
司徒空一路尾隨至此。
直到徹底脫離君山城,以及唐家的勢力范圍。
不過,讓他有些遺憾的是,本來抱著一擊將其轟殺的打算,如今卻落空了,然而,已經(jīng)無所謂了,現(xiàn)在唐牧只身一人。
想要殺他,簡直易如反掌!
“司徒老狗!下手還真狠??!”唐牧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胸口。
剛剛多虧了在歲末考核上獲得那件‘玄甲圣衣’,不然此刻他的小命早已歸西了。唐牧驚怒的同時,又為‘玄甲圣衣’的防御感到震撼。
司徒空的那一擊,顯然用盡了全力,‘玄甲圣衣’足足為他抵擋了四分之三的力道。
隨后,唐牧露出一絲凝重。
司徒空怎么說也是神魄六重的武修,而唐牧,此刻才僅僅氣海一重境,兩人的境界,相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而且,他曾經(jīng)與神魄一重境的唐婧依比試過速度,根本不是他能媲美的,想要依靠身法逃生,除非‘踏雪無痕’修煉到大成。
但是,如今唐牧的‘踏雪無痕’才僅僅小成境界。
如果司徒空真的要下定決心追殺他。
恐怕這一次兇多吉少了。
“哼,小畜生,我司徒家變成如今這個樣子,都是你害的,今天,就用你的命,來彌補你犯下的過錯吧!”
司徒空目光夾雜著一絲猙獰,靈力立即破體而出。
“司徒老狗,變成喪家之犬的滋味如何?”輕蔑一笑,唐牧在用語言,為自己爭取著時間,腦海里極力的思索著對策。
“小畜生,一會兒等我抓住你,你就知道這種滋味如何了!”司徒空陰冷道。
他已經(jīng)暗暗發(fā)誓,抓住唐牧后,一定叫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既然你殺我的心如此強烈,不如這樣,我們打個賭如何?”
唐牧眸子一轉(zhuǎn),突然想到一計。
“哼,別費力氣了,我知道你想拖延時間,沒用的,此地荒無人煙,沒有人會前來救你?!彼就娇贞庪U道。
他早在跟隨唐牧之時,便勘查過了地形。
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他怎么會冒然動手?
要知道,一旦被唐家發(fā)現(xiàn),他非但不能斬殺唐牧,還會因此被唐家圍堵,那豈不是作繭自縛了。
“既然你已經(jīng)認為我必死無疑,何不跟我賭一次?這樣貓戲老鼠的感覺,豈不是更有意思?”
唐牧稚嫩的臉龐,揚起一絲燦爛的笑容。
司徒空一聽,好像是這個道理。
簡簡單單的將唐牧殺了,簡直太便宜他了。
既然他想垂死掙扎,那就跟他玩玩,反正此地絕對安全。
“你想怎么賭?”司徒空陰冷的問道。
“我給你三次攻擊我的機會,如果你能打到我,那就算我輸,要殺要剮隨你便,我絕不掙扎,如果你沒打到我,那你就放我逃離一刻鐘,如何?”
唐牧凝視著他,緩緩說道:“當然了,如果你不敢,那就算了。”
“呵呵,拙劣的激將法?!彼就娇詹恍家恍Α?br/> 不過,唐牧的提議他倒是有些意動,他身為神魄六重境的武修,對付一個氣海境的娃娃,還是手到擒來的。
而且,就算退一步,讓他逃離一刻鐘,量他也翻不出大天來。
“好,老夫就陪你玩玩,我倒要看看,君山城的第一天才,到底有何本事!”司徒空說著,一股浩瀚的靈力,瞬間灌入到手掌之中。
赫然間,抬起一掌便向唐牧攻了過來。
見到這股威勢,唐牧瞳孔一縮神魄境的武修,果然不是氣海境武修能相比的。司徒空的這道攻擊,如果打在他的身上,想必會瞬間爆體而亡。
“空間領(lǐng)域!”
唐牧不敢大意,意識立即沉入譚中穴,激活空間靈根,將空間領(lǐng)域調(diào)動而出。
旋即,又將體內(nèi)的靈力牽引,灌注到雙腿之中,只見一層淡淡的熒光,自他雙腿上散發(fā)出來。
轉(zhuǎn)瞬間。
司徒空的攻擊已近在眼前。
“踏雪無痕!”
唐牧喉嚨里低吼一聲,雙腳連連點地,一個閃身,懸之又懸的錯開了司徒空的致命一擊。
“一招!”唐牧對著他淡淡的說道。
“小畜生,速度還不慢!”
司徒空雙手平攤,靈力化作一絲絲淡綠色的細線,環(huán)繞掌心一圈圈的旋轉(zhuǎn)。他的靈根是木屬性,因此靈力會帶有一絲淡淡的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