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xiàn)在在哪?”唐牧又問道。
“我們出來的時候,他剛回武荒城,我想,此刻他應該還在城內(nèi)?!比~華言語間頗為客氣,與之前那個囂張跋扈的葉華,判若兩人。
唐牧聞言,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既然確定了陸少楓的消息,那他便可以直接前往武荒城了。
“不知兄臺...”
“你可以滾了?!碧颇晾渚馈?br/> 葉華嘴角不由一抽,深深地看了唐牧一眼,他從來沒受過如此羞辱,他發(fā)誓,回去一定要查出此人的身份,到時候他要讓這個家伙給他跪地求饒!
隨后,手一揮,帶著眾人快速的朝遠處逃竄而去。
自從唐牧出現(xiàn)以后,背著古琴的少年便沉靜下來,望著葉華等人的離去,少年袖筒中的拳頭,緊緊的握著。
“你叫什么名字?”
唐牧轉過身,凝視著古琴少年,出聲問道。
他本來沒打算出手,不過,在看到少年倔強的眼神時,內(nèi)心突然燃起一絲共鳴。
多么熟悉的眼神,一年前,他不也這樣嗎?飽受族人的欺凌,一次又一次的站起來,只要他還有著一口氣,就絕對不會跪著哭。
“多謝恩人相救。”
少年微微一抱拳,隨即又道:“我叫了白?!?br/> “了盡天下事,一曲獨守白。好名字。”唐牧看了一眼他背后的古琴,沉吟道。
這時,躲在樹叢中的婳紫,邁著婀娜的步子,朝這里走了過來。
了白看了這絕美的女子一眼,然后來到倒在地上的女子身旁,目光中充滿了悲傷。
“她是你姐姐?”唐牧問道。
“嗯,也是我唯一的親人。”了白哀傷道。
“你父母呢?”唐牧又問道。
“不知道?!?br/> 了白搖了搖頭,隨即道:“從我懂事起,就沒見過他們,姐姐說父母早就死了?!?br/> “那你想報仇嗎?”唐牧突然問道。
了白抬起頭,直視那雙漆黑的眸子:“想!”
“恩人如果能幫我殺了他們,你讓我做什么都行!”
聽聞他的話,唐牧卻搖了搖頭:“一個男人,自己仇,就要自己報!”
“可是,我根本打不過他們?!绷税讍蕷獾牡拖铝祟^,雙手緊緊扣在一起,手掌捏的發(fā)青。
“我看你激活了靈根,怎么不見你修煉功法?”唐牧疑惑道。
“買不起”了白落寞道。
他姐姐幫大戶人家做事,辛苦賺來的錢,勉強夠他們姐倆維持生活。一本凡品功法,最低級的都要上百金幣,根本不是他這個尋常百姓能買得起的。
了白也知道,他姐姐每天都在努力賺錢,目的就是想要為他買一本凡品低級功法,讓他成為一名武修。
但卻沒成想,她姐姐的美色,遭受到了葉華的覬覦。
了白不想讓她姐姐被葉華糟蹋,于是便帶著姐姐逃離了武荒城,造成了如今這個局面。
唐牧兩世都出生在大家族中,對著這種尋常百姓的生活,他還真沒體驗過。
婳紫聞言也是一愣。她一直以為凡品低級的功法,根本沒有人買,直到今天,她才知道,原來還有連凡品低級功法都買不起的人。
“嘩~”
唐牧手中一閃,一本明黃色的卷軸出現(xiàn)在手中。
“這是一卷金屬性靈品中級功法‘圣昭太虛譜’,送給你了。”
當了白聽聞靈品中級功法時,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他那稚嫩的臉龐瞬間呆滯,他這一生,連垂涎已久的凡品低級功法都買不起,如今突然出現(xiàn)靈品中級的,他震撼的心情久久不能自拔。
不光是他,就連一旁的婳紫,都不由為之一震。
功法與武技不同,一本靈品低級的功法都能與一本靈品中級甚至高級的武技相提并論。有時候一本好的功法,甚至可以用一輩子。
目前,婳紫修煉的也不過才靈品低級功法。
唐牧竟然毫不吝嗇的將一本靈品中級功法給了一個陌生的少年,怎么不叫她震撼。
“這...個...是...給我的?”
了白結結巴巴的說道,稚嫩的臉龐,寫滿了難以置信。
“嗯?!?br/> 唐牧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他都不知道為什么會給這個少年一本靈品中級的功法,或許是因為他那慘然的身世?又或是因為骨子里與他相同氣質?
“可是...我...我...”
了白哽咽了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今后,了白這條命就是恩人的!只要恩人一句話,上刀山下火海,萬死不辭!”
說著,雙膝一彎,就要給唐牧跪下。
唐牧緊忙施展出一股靈力,將他托住,冷肅道:“男兒膝下有黃金,以后不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