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主,下次授文什么時候開始?我已經(jīng)等不及了?!?br/>
“國主,以后的授文時間怎么安排?”
“授文時間能不能再長一點,這次授文一眨眼就過去了?!?br/>
學生們的學習積極性出奇的高,對日后的課程很是向往,紛紛出聲詢問聶傷。
“諸位莫急,容我再想想?!?br/>
聶傷安撫著眾人,坐在尊位上沉思起來。
關于教育計劃,他只是剛剛起了個念頭而已,來不及認真考慮就被大史逼上了講臺,湊合著上了一堂課。
聶傷腦中有無數(shù)想法,不過還沒有理順,不想盲目行事。他要等自己想清楚了,和家臣、國臣們商議過后,再做決定。
于是便發(fā)話道:“今日授文課到此為止,諸位都回去吧。至于以后授文時間的安排,嗯,到時會有人通知你們的。不會等太久,一兩天內(nèi)之內(nèi)便有結(jié)果,大家不要心急?!?br/>
眾人聞言漸漸散去了,但還有一小半的人沒有走,巫祝們也都在,留下最多的卻是一幫小家伙,足有二三十個之多!
小家伙們都是小貴人,正是無事可做的年齡,又有奴仆接送,也不急著回家。侯府里有這么多小伙伴可以一起玩……咳咳,一起學習,所以除了被長輩拎走的,其他人都沒有回家的打算。
這些人依舊聚在一起,互相交流新學到的神文,或者借著侯府提供的沙盤練字,或者悄悄的推搡打鬧。
聶傷沒有驅(qū)趕他們,命人不要去打擾這些好學之人,還奉上食水伺候著。
家臣們也各忙各的去了,聶傷叫住鄖丁和兩個擅長謀劃的家臣,準備和他們好好商議一番開展教育工作的事情。
“秧,怎么樣,我今天教的字,你都記住了嗎?”他問身邊正在看著獸胛骨的女秧。
女秧聚精會神的記憶著,嘴里默讀著,聽到聶傷問起,認真的點頭道:“你教的十二個神文,我全部記住了,而且都能寫出來?!?br/>
“你看看我寫的怎么樣?”她把手里的獸胛骨遞給了聶傷。
聶傷接過來看了看,和所有初學寫字的人一樣,歪歪扭扭,不過一筆一劃都刻的很認真,夸獎道:“嗯,很不錯。”
“明明很難看,和你寫的差遠了。凈說假話!”
女秧白了他一眼,把獸胛骨搶了過來,對照著聶傷在石板上的字說道:“為什么你寫的那么好看,我寫的這么丑?明明你剛得到神農(nóng)的眷顧,也是第一次寫吧?”
“嘿嘿嘿?!甭檪笾掳?,得意的笑道:“你夫君我可是萬年一遇的天才,當然寫的好啦!”
“呸,輕?。〔焕砟懔?!”女秧臉一紅,轉(zhuǎn)過身子,咬著嘴唇,把目光放到了獸胛骨上。
“沒想到這小丫頭還有點風情。”
聶傷被她嗔怒的樣子撩的心癢癢,又轉(zhuǎn)到她前面說的:“如果你還想學的話,晚上我再繼續(xù)教你。”
女秧沒有多想,點頭道:“可以。晚上你多教我一些神文吧,我感覺自己學的很快。”
“好,哈哈哈?!?br/>
聶傷計謀得逞,得意搓著手笑道:“那日落后你就過來吧,我們倆可以在燈下一起……”
“國主,我晚上也想來?!迸赃呁蝗挥腥瞬逶挕?br/>
“這是哪個沒眼色的電燈泡?”聶傷很是惱火,扭頭一看,一頭白發(fā),正是大史。
只見大史一臉饑`渴的表情,哀求道:“國主,今天才學了十二個字,不夠,遠遠不夠??!我晚上一定要繼續(xù)跟你學,不然我會吃不下飯,睡不著覺的!”
“就是就是,大史昨晚都沒閉眼睛,一直在研讀國主留在祭所地上的神文。”
其他巫祝也擁了過來,七嘴八舌的說道:“國主,其它人都是普通人,你可以慢慢教。我們可不同,我們是巫祝,神文對我們至關重要!”
“今天大家都從神文里感應到了神農(nóng)的神念,正要和神農(nóng)溝通,你不講了,你可知那種感覺是何等的痛苦?”
“對啊,我們……痛苦,很痛苦!”
“晚上我們一定要來,國主你要是不教我們,就命士兵殺了我們吧!”
“哎呦,耍無賴呢?”
聶傷又氣又無奈,努力想要打發(fā)走這幫難纏的電燈泡:“今晚我們夫妻倆要秉燭夜讀,你說你們來搗什么亂呢!我們夫妻……”
“撲哧!”
那邊女秧聽笑了,捂著嘴說道:“教我一個是教,教他們一群也是教,傷,你就答應他們吧?!?br/>
“誒,你叫我名字了?我沒聽錯吧?”
聶傷不由大喜,忙湊到女秧面前說道:“自從叢林里的那個雨夜之后,你就沒有再叫過我的名字。我聽了好高興,再叫一次來聽聽?!?br/>
“你……你是個混蛋!”女秧又羞又惱,氣咻咻的瞪著他。
聶傷看到她細眼圓睜的模樣,才發(fā)現(xiàn)她長的和周東雨很是相像,只不過臉龐線條更硬一些,氣質(zhì)更英武。
“小鼻子小眼的,還挺耐看?!?br/>
聶傷近距離盯著她的臉,喃喃說著,忍不住伸出手指摸了摸:“皮膚好滑,是用了我給你的鹽泥的原因嗎?
女秧大怒,一下把手里的獸胛骨砸到他的身上,翻起身來斥道:“聶傷,我在和你談論正事,你竟敢辱我?你作為一國之主,輕辱正妻,輕浮猥瑣,成何體統(tǒng)!”
嬌小可愛的周東雨突然變成了母豹子,聶傷被驚了一跳,才反應過來自己失態(tài)了。
“好好好,我同意。”
他被母豹的雌威駭?shù)倪B連后退,忙叫道:“我同意,我同意了!”
“同意什么?”女秧怒視著他喝道。
“同意他們……”
聶傷回頭看到巫祝們以及周圍的人都在努力憋笑,頓感臉上無光,悻悻道:“同意他們晚上來學?!?br/>
“哼!”女秧總算不咄咄逼人了,撿起地上的獸胛骨用袖子使勁擦拭了兩下,氣沖沖的走了。
她一離開,聶傷立刻壓力大減,繃緊的肌肉也放松下來,不由嘆氣:“若是男人我就一拳。女人嘛,女人真是難搞。唉,以后的日子長著呢,我該怎么對付這婆娘呢?”
巫祝們見聶傷退讓了,都大喜,忙朝女秧的背影致謝:“多謝候婦?!?br/>
扭頭看到聶傷臉色發(fā)黑,才發(fā)現(xiàn)自己無意間得罪了正主了,急忙又一起向聶傷致謝:“多謝候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