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經進展到這一步,著實沒有必要藏著掖著,任由眼底肆虐的恨意吞噬自己,聲色凄啞的恩了聲
“當年何暖元聯系到深世坤,向他提出建議,把我送往奴隸所..我在a國機場被他的人抓住,此仇..不共戴天...”
“為何不早點..告訴我?”
想到自己同欺辱瓷娃娃的禽獸,共同謀事那么久,宦爵只感一陣惡心,后滔天怒火也不受控制的涌了出來,這火氣,自然不是針對顧宛白
小人那雙璀璨動人的眼眸,此刻染上了一抹剪影,怔楞片刻方才吐露心聲
“您從前...太過狠厲,我不敢...”
知曉她話中的意思,宦爵沉痛的眼眸露出一抹歉意,沉聲快步下床,拿了一套厚實的衣服,開始一件件替顧宛白套上
“以后不會了...我們現在去劫人..”
“劫人?為什么??”
只見男人冷酷的緋色薄唇微微一勾,吐出陰森的話
“不能親手殺了他,往后數年,恐難平心頭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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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秘的重犯牢房監(jiān)管所
陸之陽面色沉著,手中拿著一根電鞭,快、狠、準的打向被拷鎖在墻上的深世坤
聲色厲斂,帶著獨特的威壓
“說,接頭人是誰?”
深世坤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吐了口血水在地上,沙啞的回應
“想我告訴你,簡直做夢!”
生平最煩被人鄙視的陸都尉,手上快速甩動幾下,牢房中凄厲的慘叫隨之傳來。
在外間看守的士兵,都忍不住一顫...
這個沈世坤真是不要命了,敢用這種態(tài)度對待陸都尉,活該受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