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別是分完了,每個小組有一個組長,晚上是大家聚餐,基本上都是以小組為單位坐的,我跟黃丹妮就有些尷尬了,跟別人拼桌,別人也不太待見,倒是黃丹妮跟他們還挺聊得來的,席間我也沒吃什么,中途給輔導員請了個假,就回了寢室。
平蕪技術(shù)學院管的挺嚴的,當我們報名結(jié)束之后,這里基本上就封校了,除非有著教務(wù)處出具的證明,不然是不讓進去校園的,就連老師他們也不例外。
本來我還想去三夜酒吧看看的,或許有那么一天,我能碰到我妹妹呢?雖然不確定她是不是一定在那兒,不過有線索,我就不想放棄。
好在學校一周有周六一天開放校園,我也不算完全沒有機會。
經(jīng)過這次聚餐,緊接著到來的,就是學校的三日軍訓了,相比與其他的院系那種簡單的集合,半天學一個正步所不同的是,我們的訓練強度,真特么的大,人家半天可以休息兩、三次,每次十多分鐘,我們根本就沒有休息,我們所謂的休息,就是站軍姿……
也有人抱怨,不過輔導員的強硬態(tài)度,讓我們望而卻步,再說,好歹就三天,咬咬牙就過去了。
第一天,累的都要散架了,第二天,累的差不多半身不遂了,至于第三天,軍訓結(jié)束的那一刻,幾乎所有人都癱軟在草坪上,不想動彈。
好在輔導員也算人性,給我們放了一天的假,讓我們好好的休息一天,調(diào)整狀態(tài),第二天就準備抓鬮,選擇這次的下基層地點。
“璐雅姐,我聽學長他們說,他們下基層都是自己安排接應(yīng)點,怎么我們要抓鬮??!”
晚上,璐雅姐把我們新聞系二班的同學集合了起來,收了我們的軍訓總結(jié)表,然后讓我們的軍訓教官跟我們一起互動,他們玩的很嗨,我倒是一個人在角落發(fā)呆。
眼見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我就回寢室休息了,這三天真的很累,相比于正常人而言,有些動作,我做起來更吃力,我忘不了當同學們知道我右手殘疾的時候,那些綻放在臉上的各路表情,雖然我強迫自己不去想,但是有些話、有些事,不是你不想就可以的。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出了寢室,反正他們幾個人跟我關(guān)系不好,我也懶得跟他們打交道,簡單的吃了個早飯,我就來到了指定的地點,今天是助班喬璐雅給我們抓鬮,分配下基層地點的日子。
因為這次下基層的實踐課考察的非常嚴格,之前輔導員都說了,如果不及格會被直接清退,所以不少人對這次基層點的選取都抱有期待的。
負責抽簽的是每個小組的組長,也就是十個人,為了避免跟林語橙這個二組組長接觸,我是等他們先抽完了,我再拿剩下的一個的,反正概率都一樣,無所謂先后,再說,我這個小組,就倆人。
想到這里,我還覺得挺對不起黃丹妮的,如果沒有她的話,恐怕我就一個人一組了,那多尷尬?
“辛杉村?”
我一愣,這應(yīng)該是個地名,可是我并不是平蕪市人,對這種地名,肯定不了解的。
其他人也是紛紛驚呼,似乎他們知道其中的一些,有人歡喜有人憂,抓鬮之后,就是在助班喬璐雅那里登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