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我朱姐的為人,一般這樣的小事,我根本就不會管,不過這次事關我弟弟跟我弟妹的,我朱姐就不能不管,如果你非要留人,我就不怕把這件事情鬧大,大不了我們大干一場了!”
朱姐的態(tài)度十分的強硬,這讓我心里懸著的大石頭,稍稍放低了一些,我還真的很擔心如果這個朱姐怕事,如果她真的被這個孫大疤子給唬住了的話,那我跟黃丹妮的處境,可就真的危險了,而她的亂認關系,我也沒有反駁,我很清楚,這是權益之計,現(xiàn)在在這里,我所能依賴的,也就只有朱姐了。
“大干一場?”
孫大疤子冷哼一聲:“你別忘了,正云哥上次開會就說過,你們理發(fā)店沒有我們月眉村的業(yè)績好,如果你非要跟我們干架,你應該知道,正云哥會偏向哪一邊!”
朱姐似乎沒有想到孫大疤子會跟她提這個正云哥,而孫大疤子剛提出這個正云哥,朱姐的臉色就變得有些蒼白。
朱姐頓了下,緩和了語氣然后說道:“孫大疤子,你看,這件事說大也不大,不就是一個人嘛,就不用去驚動正云哥了,有什么事情,我們倆人好好商量!”
讓我大跌眼鏡的是,先前還盛氣凌人、不可一世的朱姐竟然肯彎下腰來跟這個囂張的孫大疤子談判!
看著這倆人竊竊私語的樣子,我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總有種不祥的預感,事情終究不會那么簡單。
約莫十多分鐘過去了,朱姐跟孫大疤子的談話也結(jié)束了,在眾人的注視下,朱姐來到了我的身邊,滿臉歉意地說道:“王浩,對不起,這忙,我?guī)筒涣四??!?br/>
“為什么?”
我臉色大變,雖然早有預料,但是當朱姐真的這么說出口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地有些懵筆,當初你信誓旦旦地說要幫我把黃丹妮帶出來呢?你還說這個孫大疤子欠你人情呢?
怎么這些都不可以嗎?
朱姐有些尷尬地說道:“有些事你事先也沒有跟我講明白,你看,現(xiàn)在不是孫大疤子不讓,而是這個村子的人不讓,你打傷了老黃家的人,還剪掉了他兒子的弟弟,你來過這個村子,應該很清楚,這里的人很團結(jié),你傷了他們村的人,現(xiàn)在想要再救你朋友,幾乎是不可能的……”
我轉(zhuǎn)了轉(zhuǎn)腦筋,急忙說道:“我再給你多加一萬,你來解決這件事可以嗎?”
朱姐搖了搖頭,還想說什么,卻被我給打斷了:“兩萬,這是我所有的積蓄了,請你幫幫我!”
兩萬塊錢,已經(jīng)不是一個小數(shù)了,尤其是蘭陽縣的這個經(jīng)濟水平,兩萬塊錢,差不多是月眉村一家三口,四、五年的收入。
朱姐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搖了搖頭,說道:“王浩,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最近我那邊的生意出了點問題,如果把這件事鬧大的話,上面的我不好交代,這件事,就當我朱姐對不起你了,今后有什么用的著的地方,我決不推辭!”
我沒有想到,朱姐撂下這么一句話,就帶著自己的六、七十號人走了!
對,沒錯,就是這樣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