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著大叔從旅館出來,那兩個人就遠遠的跟著。
他們不動手,可我看的出來,這兩個人是身懷絕技的。
也許不懂道法,可他們走路的步伐穩(wěn)健,身上的包袱里,肯定有暗器一類的東西。
被人跟著總是不太自在,大叔只走了不到十步就很頭疼了。
“金小刀,你是不是騙了我?這兩個人跟你一伙的對不對?你們想合伙陰我?!?br/>
“天地良心,我真不認識他們,只是猜出他們的來頭,大叔,我陰你有什么好處呢?回頭來,還不是增加老板對我的恨意?而且在旅館的時候,你的那個隨從都看見我了,我還能跑到哪兒去呢?”
他嗯了一聲:“姑且相信你一次吧,可是這兩個人實在惡心,我最討厭就是這種混蛋了,得想個辦法撇開他們?!?br/>
“你是道士,總該有辦法的,用符啊?!?br/>
“你說的對,我還有符。”
我們到達鎮(zhèn)東口的時候,他停下腳步,用一張符引燃,拿上兩個小人,扎在地上。
這在茅山術中名為‘撒豆成兵’,說的是個意思,并非真的有神仙本事,只是用小人來控制這兩個人。
我們躲在一個斷墻的后頭,看那二人來到。
“大叔,咱們不能這樣走啊,得用馬,我來的時候帶了馬的,走著去土城太遠了?!?br/>
“廢話,我不比你知道?我的馬留在鎮(zhèn)子里呢,我是想看看這兩個人的本事如何。”
二人走著,踩過了大叔燒符的地方,卻沒有發(fā)生任何事,也沒被定住。
“嗯?難道我的符不靈?不可能啊?!?br/>
大叔右腳在地上畫了一圈,狠狠跺腳:“天靈靈地靈靈……百沖神靈聽我令!合!合!”
沒用,那兩個人蹲了下來,查看地上燒過符咒的痕跡。
他們干脆坐在路邊,不走了。
我樂了:“大師傅,你的道法不靈啊?!?br/>
“唉?怎么可能呢,他們也沒用符咒,根本無法破解我的符咒啊?!?br/>
“那會不會是他們身上畫了符文,所以你的道法對他們不管用?!?br/>
目前看來也只有這個解釋了。
大叔推了推我的胳膊:“他們要找你,你就去見他們吧,撒潑打滾都行,暫時別走,晚上吃飯的時候,給他們下毒,就是這個。”
他掏出一包藥粉給我。
“大叔,你開玩笑呢,我金家人絕對不害人性命的,這是拿我祖宗的名聲開玩笑,我不干!”
“傻小子,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你祖宗沒教你這個啊?”
“隨你怎么說,反正我不干這種事?!?br/>
他怒拍我的腦門:“你敢!讓你去你就去!”
好,你有種,打我是吧,回頭有你受的。
……
事實就是這么奇妙,我是兩邊討好,又兩邊不真心討好。
轉(zhuǎn)眼間,我又跟了這兩個人了。
他們問我怎么跟這個老男人在一起,我說就是這個老男人把我從土城給帶出來的,要我歸順老板,因為老板看中了我金家的秘籍。
他們兩個人還是比較相信我,因為年輕,想法也單純。
“這個老男人的會道法?”
“會。”
女子緊張道:“哥,咱們不懂道法,對付不了這個老東西啊,得給大老板打電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