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米了,我特么的……我不敢啊。
蛇,全是蛇!
死就死了!跳!
往下一躍,我的腿是麻木的,全身都是麻木的,大腦神經(jīng)似乎都短路了。
不知道身邊是什么,整個人好像死了一般。
但是,那些油滑的東西在動,冰涼冰涼的,也沒咬我。
睜開模糊的雙眼,只有黑壓壓的、一條一條的東西在游動,馬的,我動不了了,上半身在外面,跳下來也就兩米的高度。
“金小刀!過來!”
啊?是哪個在叫我,好像是南山道士的聲音。
“金小刀!往這邊走!”
在我的記憶里,這是人生最恐怖的旅行之一,但不是唯一,我寧愿自己遇到的是僵尸,是一群活跳尸,毒物比僵尸更恐怖。
只有七十多米,我卻折騰了半個小時才過去。
他們兩個把我拉過去了。
“金小刀,沒事吧?”
周飛把我脖子上的兩條蛇拿走:“我踏馬也嚇壞了,南山,你也太無恥了。”
“是你們自己太害怕,我早就說了,毒物不用害怕,不管是什么,我的符能起到絕對性作用,對付這些東西,比對付僵尸還有把握?!?br/>
“小刀,起來,準備走了?!?br/>
我搖頭:“起不來,我腿軟了,我胳膊都是軟的,怎么起來?!?br/>
周飛背著我走,這個通道里的蛇還有,但是比起剛剛那些,我的心情就平復了不少。
然而,這個通道卻沒有出口,或者說有,但只能容得下幾只老鼠經(jīng)過,不用說,這是專門把蛇放進來的通道。
到底還是完蛋,走不出去了。
從那個地方跳下來,我們可沒有辦法再爬上去。
就算可以,我也不想去,寧愿在這里等死。
“槍呢?”我問。
南山道士嗤笑:“槍?你小子真不省心,還想著死吶?一點志氣都沒有,除了自殺,你還有什么作為?”
“作為?我現(xiàn)在什么狗屁作為都不想,我只想死!你快殺了我!”
“滾蛋,想死把符嘔出來,自己往下面一跳,保證你活不過三十秒?!?br/>
“行了!”
周飛直接給了他一拳:“混蛋!你看看你辦的這些事!我們陷在這里出不去了,這是陰謀!這是姚潔的陰謀!她就是要困住我們,從一開始我們就上當了!”
我說:“這里不通電,沒監(jiān)控設備,姚潔是怎么算的這么準的?”
是啊,我們在對面那個通道的時候,機關的時間卡的很準,就在我們來蛇窟的入口處之后開始關閉的。
就是算命,也不可能這樣精細,分分秒秒都很準時。
南山道士發(fā)給我們一人一支煙,坐下來,望著地下的蛇海:“她要把自己煉制成尸王,走的肯定是茅山道法的路線,和降頭完全不相關,如果她單一的修煉降頭術,倒是可以借助這些蛇的眼睛來觀察我們?!?br/>
“真的?”
“但我的符對這些蛇就起不到任何作用了?!?br/>
南山道士指了指這些墻壁:“我想,姚潔一定在這些墻壁的后面裝有什么東西,或者她能用那個法器看到我們的行蹤?!?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