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百無聊賴的現(xiàn)出身形,看著石少堅的肉身,想著他原本的下場,不由的輕輕嘆息。
年少慕愛,本是人之常情,只是,利用道法,做那下作之事,終究是上不了臺面的,希望這小子只是一時心中邪念興起,不是本性就是如此。
要不然的話,就算他的那位大師伯再值得拉攏,秋生都不得不對他親自下死手了。
真要到了那個時候,自己的這位大師伯必然也將會成為自己的敵人!
心中念頭起伏間,文才也從暗中走了出來,看著靜立沉思的秋生開口問道。
“師兄,你在想什么呢,這小子已經(jīng)靈魂出竅不知道去做什么壞事了。”
看著文才來到自己身邊,秋生輕聲開口說道。
“好了,這件事情你就別管了,接下來交給師兄我來處理?!?br/> “這件事情很關(guān)鍵,關(guān)乎到咱們的師傅能不能坐穩(wěn)茅山掌教的位置,所以,接下來,你千萬別給我捅婁子。”
就在師兄弟二人躲在一邊商量著事情的時候,在暗處,兩雙窺伺的眼神已經(jīng)牢牢的盯住了他們。
“唉,阿良啊,你說你這個大侄子這是在做什么呢?!?br/> “他面前的那位好像是他大師伯的弟子吧,這小子三更半夜的躲在這么個荒僻的地方施法,很明顯不是做什么好事?!?br/> “可看你這個大侄子的表現(xiàn),他分明已經(jīng)清楚了他這位師弟要作惡,怎的還不直接阻止,反而還幫他把他師傅喊來?!?br/> “這不是很明顯的包庇嘛?!?br/> 聽著自家家主的問話,馬良一臉的無奈,他又不是茅山派的人更不是秋生肚子里的蛔蟲,他哪知道,自己的這個大侄子做這些是為了個啥!
“家主,咱別說話了,我這大侄子的手段可高明的很,咱們最后別陰溝里翻船了?!?br/> 聽著馬良的言語,馬有財憋了半晌,終究是一句話都沒再說。
畢竟馬良說的也對,秋生現(xiàn)在可是天師了,在一位天師面前,就算是他,也不敢說自己能全然的瞞過他的耳目。
就這樣,場間的四人一肉身就這么靜靜的待在原地,等待著石堅和石少堅的回返。
很快,約莫半柱香的時間過去,石堅便帶著石少堅回來了。
他此時的面色陰沉如水,看著自己身邊的兒子,恨不能親手將這小子打死。
但見他隨手一揮間,便將石少堅的靈魂打入肉身之內(nèi)。
繼而,也沒說話,直接一記重拳砸下,轟在了石少堅的胸口上。
“砰~!”
一聲巨響,石少堅的身體直接向著身后的山壁上砸去,轟然一聲鑲嵌在了身后的山壁上,口中更是有絲絲血跡緩緩滴落。
“你真是好大的膽子,貪念女色也就罷了,你居然還想著采補,你難道不知道,就憑你這沒入門的采補術(shù),根本就是在損人不利己嘛!”
隨著石堅的這句話出口,頓時秋生便知道他到底是在氣什么了。
這次石少堅所做的事情實在是太過分了,他不但是少年慕艾,更是要采補別人姑娘家的元氣,增強自己的修為。
若只是以道法尋女色,被捉住,最多也就是廢其修為,將其逐出門派。
可要是憑著道法,傷人利己的話,那下場可是要直接被誅殺的!
而且道門手段繁多,你要是敢以道法采補良家女子,只要被捉住,不但你這輩子完了,就算是下輩子,都能給你安排的妥妥的。
所以,現(xiàn)在的石堅一是氣他這個兒子的不成器,另一個則是在后怕。
這次要不是秋生把他拖來,真要是被那些刑法堂的弟子逮住自己這個兒子的把柄,那樂子可就真的大了,到時候,自己是出手相救,還是任由他自生自滅的矛盾心理,絕對能將他的道心摧殘的直接崩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