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家鎮(zhèn)外,麻麻地和阿強看著阿豪與珠珠走遠,前者面上無喜無悲,后者則是極為的不忿。
“阿強,你整日里跟個木頭似的,半點不知道主動出擊,怎么和你師兄爭??!?br/> 聽到自己師傅的話語,阿強面上一陣的無奈。
沒辦法,自己天生就不如自己師兄那般說話好聽,這真的比不了。
先不說這邊麻麻地正在教訓自己的小弟子,就說珠珠和阿豪這邊。
這兩人,一個樣貌生的嬌媚,淺笑低吟間盡顯美人風情。
另一個則是相貌堂堂,為人機靈,又很會來事,這一路自是走的輕松愜意。
“豪哥,我有點累了,我們休息一會吧?!?br/> 走著走著,珠珠突然走到一棵大樹的旁邊,對著阿豪說道。
美人說累,如此的惹人憐惜,阿豪自是不會拒絕。
兩人就這么靠著自己背后的大樹,一邊休息,一邊聊著天。
突然,阿豪的耳朵一動,一陣悠揚的音樂傳來,他尋聲看去,就看見珠珠手中握著一枚懷表,這音樂正是從這枚懷表中發(fā)出來的。
“咦,珠珠,這是什么啊,聲音可真好聽?!?br/> “這叫懷表,是用來看時間的,當然,它也可以當做留聲機,放點音樂聽。”
任珠珠一邊說著話,一邊高舉起自己手中的懷表,臉上展露笑顏。
美人一笑,阿豪瞬間淪陷。
看著面前的珠珠,阿豪徹底的呆住了。
可就在這時,他們兩人的身邊卻是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這位不速之客乃是被珠珠手中懷表發(fā)出的音樂吸引來的,剛一出現(xiàn),便情不自禁的將自己的耳朵貼向懷表。
這一下可是將阿豪和珠珠嚇了一跳,雙雙蹦起后,等看清眼前的人影,不是任天棠又是誰。
“爺爺!”
“僵尸!”
兩聲不同的大喊出口,前者是害怕中夾雜著驚喜,至于后者,則完全就是驚喜了。
阿豪看到這任天棠現(xiàn)身,二話不說,就是一道黃符貼到了他的腦袋上。
因此時珠珠手中的懷表音樂聲未停,這時候的任天棠可謂是人畜無害,這也讓阿豪一位自己已經(jīng)制住了這只僵尸。
“嘿,珠珠啊,你別害怕,這家伙可是最怕我的,只要有我在你身邊,他就別想惹事!”
阿豪這邊剛剛放下豪言,珠珠手中的懷表音樂聲突然停止。
頓時,失了壓制的任天棠突然伸手撕下自己腦袋上的黃符,雙手一伸,直接就掐住了身前阿豪的脖子,向著自己的嘴邊送來。
要說這阿豪畢竟也是學了幾年道術的道門中人,面對著突然巨變的場面,雖驚不亂。
他抬手一架,死命的架住任天棠的腦袋,不讓他真?zhèn)€的親到自己。
繼而,全身發(fā)力,想要從任天棠的手下脫身。
可是沒用,昔日里任由自己驅策的這任天棠,在此時,仿佛化身一只力大無窮的鐵人。
雙手牢牢的掐住阿豪的脖子,近似要直接將他掐死一般。
而珠珠看到阿豪如此,心中焦急之下,只得拿自己的小拳頭給自己爺爺捶背。
“爺爺,放開他,快放開他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