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宗忱就那么靜靜地看著趙常,也不說話,看得趙常莫名有些心虛。
這一心虛,就有些底氣不足。
“嗐,你不想說就不說唄,我就是想辟謠,才來找你求證的。既然你都否定了,那這就是謠言了?!?br/> 不過,話是這么說,趙常還是有些心癢癢,他覺得這事兒怎么看怎么有貓膩。
肖宗忱的為人他最清楚,所以這傳出來的東西,可能真是有那么一點點真實性。
比如,倆人確實有那么一點點感情成分在?
“你想聽什么?或許我可以按照你的想法,說給你聽?!毙ぷ诔肋@會兒真有些生氣了,語氣都肅穆起來。
趙常一聽,知道快把人惹毛了,趕緊道,“你別生氣,我也就是問問啊。你想,褚西這么漂亮,又是褚工的閨女,這無論是長相和人品都有的保證,看上她的人也多……”
“我問問你,清楚了事實,到時候有誰要托我給褚西介紹對象,我也好心里有個數(shù)不是?”趙常給自己辯白,“我真不是來看你笑話的,也不是來起哄的?!?br/> 對肖宗忱,趙常是父輩和領(lǐng)導(dǎo)式的喜歡,所以嘛,有時候就想逗逗他。
“我也不是這樣的人?!?br/> 趙常話是這樣說,眼里的笑意和調(diào)侃幾乎噴薄而出,肖宗忱氣得直接走人了。
只是才走兩步,就被人堵住了。
“肖宗忱?!鳖櫲魰姓惺郑澳氵€沒吃飯嗎?”
肖宗忱看她一眼,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飯盒,時間停頓的有些長,所以不等他說話,顧若書就明白了。
正因為明白了,才一剎那紅了眼睛。
為什么他不待見她?
她沒有分到他手下團隊,已經(jīng)很委屈了。
“誒我說,”薛芳珊也是往食堂去,恰好遇見這一波人,也恰好聽到了顧若書的話,笑著說,“這個點,拿著飯盒,肯定還沒吃飯???咱們這邊下班只有晚的,沒有早的。你來了這么多天,還不清楚嗎?”
她一頭利索的短卷發(fā),香江美人風(fēng)盡顯,對顧若書說,“是不是沒有找到人一起吃飯?。靠梢哉椅野??!?br/> 顧若書下一句“一起吃飯”的話,就這么被薛芳珊堵了回去。
她眼神頓了一下,咬咬嘴唇,“可以嗎?”
“可以嗎?”薛芳珊笑,“怎么不可以???一起走去食堂,一起去打飯,一起拼桌吃飯,能費什么功夫?!?br/> 做什么這么委屈巴巴的,感覺像是欺負(fù)了她一樣。
“我之前有些害怕你……”顧若書文文靜靜地說,“以為你跟很多漂亮女孩子一樣,不好惹……”
這話聽起來沒問題,說起來也沒問題。
但女人的直覺和氣場,幾乎一個照面,就能看出你是真正的小白兔,還是前年的狐貍。
很不幸,薛芳珊就有這種直覺。
她從小美到大,成績又優(yōu)秀,喜歡她的男生數(shù)不勝數(shù),被女生孤立針對也是常事,所以嘛,女生之間的小門道,再清楚不過。
“害怕我?”薛芳珊撥弄了一下耳邊的頭發(fā),笑說,“怕我干什么,我那么爽朗!不信你問肖工手下新來的那個團隊成員,我是不是很好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