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爾瑪小鎮(zhèn)東側(cè),一個破舊的老酒館,招牌已經(jīng)破損了不少,上面的色彩字跡都模糊了,依稀辨認(rèn)地出幾個詞匯,“拉西酒館”。
此時酒館里頗為的喧鬧,破舊的桌子旁散溢著酒香,伙計們很是殷勤地招待著這些來自各方的冒險者們,當(dāng)然冒險者們也很是守規(guī)矩,因為他們知道這個酒館的背后,是杜勒冒險團(tuán)。
這是附近最為強勢的冒險團(tuán),整個冒險團(tuán)有過百人,勢力尤為強大,而且高手極多。
尋常的冒險者,自然沒有人敢在拉西酒館囂張的,再粗獷的冒險者,也都明白,這拉西酒館,最好要老老實實的。
此時的拉西酒館,后院東側(cè)的一個小屋內(nèi),有著十七八名大漢為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是一張偌大的地圖。
“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盧文特伯爵明顯對于那蘭諾馬場還有想法,但是又好像不太對,他們似乎已經(jīng)不打算做進(jìn)一步的攻擊了,反而是在逐漸回撤兵力。”一名滿是絡(luò)腮胡子的大漢皺緊了眉頭說道,“難道他們真的就這么放棄了?”
“的確,我昨天打聽著,幾十號人都在收拾東西,回返原來的駐地,好像真的已經(jīng)放棄了的樣子?!庇质且幻鬂h說道。
“這怎么辦?”不少漢子都是已經(jīng)慌了。
“拉威爾,要不就這么算了吧,反正我就算用了幽狼馬血液,也不一定能夠活幾年,”一邊,一個金發(fā)碧眼的女人說道,這女人一套淡紅色的緊身長袍,樸素而不失精美的長袍將他的美妙曲線勾勒的很是完美。
那般慵懶地靠墻而坐,卻是有著一種病態(tài)的美感,長袍下那露出的一段雪白的長腿,更是讓人十分悸動,這女人渾身透著幾分的妖嬈卻被病態(tài)所遮掩,混雜而出卻是一種另類的感受。
“羅莉婭,你不要這么說,我一定會拼盡全力,讓你能夠平平安安地生活著的?!币贿叺拇鬂h急忙說道,眾多漢子也都是紛紛點頭。
“可是,幽狼馬真的不現(xiàn)實,蘭諾馬場是迦圖們的重地,他們的實力比我們強大太多,這一切根本沒有可能,”羅莉婭微微搖頭,帶著幾分的憔悴,只是眉宇間那自然轉(zhuǎn)動夾雜著的病弱氣息,令人分外心疼,“我不想看到你們因為幽狼馬折損慘重。”
“不要這么說了,羅莉婭,如果那天不是你,我們杜勒冒險團(tuán),都不會有多少人活下去,而你卻本可以安然逃走的,”身邊另一個大漢也是說道,“只要有一絲的希望,大不了我這條命還給你,也沒有什么好怕的。”
“就是,我們一定給你找到幽狼馬的血液,讓你能夠活下來,”之前開口的杜勒也是沉穩(wěn)地點點頭,“你是我妹妹,他們也是我冒險團(tuán)的成員,我一定會保證大家安全的情況下,為你找到幽狼馬的血液。
至于以后,那再說以后的事情,最起碼現(xiàn)在幽狼馬就在我們的眼前,縱然是想盡一切辦法,花費巨大代價,我也一定要得到?!?br/>
“唉……如果是之前,我當(dāng)然也想好好活著,但是那是建立在有可能獲得幽狼馬的基礎(chǔ)上,”羅莉婭苦澀一笑,“可是現(xiàn)在盧文特伯爵都已經(jīng)放棄了對蘭諾馬場的想法。
我們想要再做什么已經(jīng)不現(xiàn)實了,杜勒冒險團(tuán)相比起那些迦圖們的實力,還是差距的太遠(yuǎn)了?!?br/>
“不行,我還要再去想辦法見到盧文特伯爵,”杜勒站起身來。
“那可是伯爵大人,你就算見到了又如何,”羅莉婭無奈地說道,“答應(yīng)我,哥哥,咱們就這樣吧,不要做無畏的努力了,那些貴族們一個個都是吃人不眨眼的家伙,不要跟他們接近。
再說,羅斯不是已經(jīng)去求見了嗎?到現(xiàn)在都沒有能夠見到?!?br/>
“不……羅莉婭,”杜勒沉聲說道,“如果伯爵大人沒有表現(xiàn)出這方面的想法,我當(dāng)然不會有什么想法能夠勸服他。
但是他已經(jīng)花費了那么大的代價,策劃了那么復(fù)雜的事件,最起碼我覺得對于他來說,還是極為重要的。
這便是我們的希望,有這個前提,我覺得并非是沒有可能的。”
這……
羅莉婭微微沉默了,她知道杜勒說的有道理,再說如果真的有一線生機(jī),她也當(dāng)然想要抓住。
“杜勒大哥,”這時候,一個高高瘦瘦的青年,急匆匆地闖了進(jìn)來。
“怎么了?”杜勒著急的起身,看到對方這般的模樣,他一時間心里一顫,“羅斯,你究竟見到了伯爵大人了沒,他有沒有同意我們的請求。”
“我見到了盧文特家族的長老盧西斯,他說伯爵大人有命令他們不會在繼續(xù)針對蘭諾馬場了,放棄對于蘭諾馬場的一切行動,”羅斯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這時候,杜勒只感覺自己的內(nèi)心一顫,內(nèi)心涌現(xiàn)出了莫大的絕望,難不成,就真的要看著羅莉婭……
“不過,”羅斯看到眾人的臉色太悲傷,顧不得水會嗆到自己,再度說道,“不過盧西斯大人說,蘭諾馬場也不會好過。”
“什么!”這一句話,頓時讓杜勒感覺整個人都明朗了幾分,涌現(xiàn)出了幾分希望的光彩。
“到底什么意思!”杜勒只覺得自己一陣的焦急,“現(xiàn)在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情況,究竟還有沒有希望了?!?br/>
“老大,我也不知道啊,”羅斯急忙說道,“那是那位盧文特長老無意間說道,我當(dāng)時也想要追問,不過他卻沒有再說什么了?!?br/>
“這……”杜勒也是緊接著皺起了眉頭,旋即面色一肅,“這是最好的情況了。
如果真的有希望,那我們一定要爭取,蘭諾馬場出現(xiàn)了情況那對我們無疑是最為有利的,弗拉,你現(xiàn)在就去探聽一下艾頓城內(nèi)的消息。
里爾克,你帶人一定要緊緊盯著蘭諾馬場,有什么消息我們要在第一時間做好準(zhǔn)備?!?br/>
……
“這些該死的人類,他們竟然真的就這么放棄了?!贝藭r的布爾瑪小鎮(zhèn)角落里,一名顯得尤為壯碩的男子好奇地說道。
“想不到啊,這些人類竟然這么沒有毅力,怪不得大長老總是看不起他們,”又是一個男子說道,他們穿著的是布朗公國的服飾,這是迦圖草原北方的一個小公國,與烈獅境王國、凜鴉境王國都接壤,實力還算公國中比較有水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