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芷冥思苦想了半天,還是搖了搖頭。
雖然沒有明顯的記起來以前的事情,但最近她的腦子里會不時閃過一些片段,極其瑣碎無法琢磨,讓她覺得沒頭沒腦的。
穆華楠抿抿唇,看了看蘇蓮,“總之沒有消極作用就好。”
之前他不放心讓蘇蓮施法,就是怕她對蘅芷不利,現(xiàn)在看來,蘅芷的狀態(tài)看起來一切正常。
蘅芷贊同地點點頭。
翎羽叩了叩面前的桌板,“現(xiàn)在這種情況來看,那木屋的確就是樓明杰的落腳點,但現(xiàn)在他與聽雨全都消失了,我等了很久也沒人回來?!?br/>
“宅子這邊,穆公子,你察覺附近的勢力了嗎?”
穆華楠搖頭,表情有些凝重。
“陛下給我們增添的人手不出意外明日便會抵達(dá),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回宮了?!?br/>
“本是想出宮游玩,沒想到遇上了這樣的事情。”蘅芷嘴邊的笑容有些苦澀。
剛到桃花村便被人盯上,接著便日日在老宅中半步不離,好不容易危機(jī)解除了些,結(jié)果居然是又要回宮了。
葉鳳安慰地順了順?biāo)暮蟊?,“你別為這些事操心了,說不準(zhǔn)你肚子里已經(jīng)有了小娃娃呢。”
蘅芷捂著自己的小腹,低眸搖了搖頭。
第二日午時,翎羽便將十幾個黑衣人接應(yīng)進(jìn)了老宅,他們帶了精良的馬匹,但蘅芷身子不適,還是只能與如煙和葉鳳一同乘馬車。
黑衣人們知道這次任務(wù)重,對蘅芷乘馬車的行為有些不滿,但礙著翎羽都沒有說什么,只能默不作聲地接受。
乘馬車與騎馬相比,效率的確低了許多。
坐在馬車上,如煙看著蘅芷,咬咬唇問道,“娘娘,真的不管聽雨了嗎?”
蘅芷抿抿唇道,“根據(jù)翎大人的推測,聽雨八成已經(jīng)被樓明杰帶走了。樓明杰實在狡詐,我們拿他無法,聽雨只能自求多福了?!?br/>
形勢緊迫,她并非冷血,只是現(xiàn)在連顧及自己都來不及。能做的也只有默默為聽雨祈禱。那孩子話不多,一直對她忠心耿耿,應(yīng)該會逃過此劫的。
如煙心中惦念聽雨,但聽到蘅芷把翎羽搬了出來,心中也相信了幾分,不再掙扎,只好點了點頭。
增添的人手有十多個人,架勢之大,讓靖王的勢力不得不察覺。
蘅芷心中忐忑,生怕路上生出意外,但怕什么來什么,意料之中的,眾人互送著馬車剛走出不到一個時辰,從后面突然殺出一隊人馬來,來勢洶洶。
蘅芷忍不住掀開簾子往外看,空氣中殺氣騰騰,還不等她看清對面的人數(shù),她就一把被蘇蓮給扯了回來。
蘅芷側(cè)頭,見蘇蓮抿唇朝自己搖了搖頭。
她比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即將蘅芷拉到了身后。
蘅芷面部線條緊繃,外面打斗聲一陣陣傳來,她僅憑判斷根本分不出來誰優(yōu)誰劣。
她面前的車簾上已經(jīng)濺了血,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足足兩刻鐘的時間過去,外面才漸漸回復(fù)了平靜。
穆華楠掀開簾子,他的一身白袍上面綻開朵朵紅蓮,整個人染上幾分妖氣。
“你們沒事吧?”穆華楠開口問道。
葉鳳心都揪住了,連忙問道,“你有沒有受傷?”
穆華楠搖頭,目光停留在蘅芷臉上。
蘅芷緊繃著的神經(jīng)終于放松幾分,她長舒了一口氣,“沒事就好。我們也沒事。”
“情況怎么樣?”
“對方十余個人,全數(shù)殲滅?!蹦氯A楠道,“我們這邊死了兩個人?!?br/>
聽到自己的友軍喪命,蘅芷地心還是緊了緊,接著只能點頭,“那你們稍作休息?!?br/>
“靖王不在這些人之列,計劃失敗應(yīng)該很快就會另想招數(shù),時間不等人,我們這就上路吧?!蹦氯A楠留下這樣一句話,便放下簾子走開了。
如煙掀著簾子不斷的往外張望,目光觸及滿地的鮮紅和尸體,強(qiáng)壓著不適感,找尋翎羽的蹤跡。
他那么厲害,應(yīng)該沒有受傷吧?
“放心吧?!鞭寇婆牧伺乃氖郑皫熜侄紱]事,翎羽一定不會有事的。別擔(dān)心了?!?br/>
如煙抿唇頷首,這才放下了手。馬車緩緩啟動,這次,眾人的心情都不似先前那般沉重了。
聽雨跟樓明杰早到了一日。自從知道自己武功盡廢,她便不再掙扎,安心地跟在翎羽身邊。只是眼底有著濃重的疏離與寒意。
樓明杰回了暗殺組織。
她知道他就是之前被派來殺蘅芷的人,也知道他來自這個組織。只是她來了之后才知道,樓明杰居然是這個殺手組織的頭目。
對于聽雨的到來,組織里的屬下們大多是好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