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芷一聽,這氣得咬牙切齒,關鍵時刻掉鏈子,什么時候來攪局不行,非要現(xiàn)在來,那沈娘子聽著是秦四夫人喚她去,她突然心下咯噔一聲。
“二夫人,我,我先去了?!?br/>
“嗯,行,那回頭再來說也不遲?!?br/>
沈娘子很是驚慌的點點頭,隨后便跟著下人去了秦四夫人那,一進屋子,就見著秦四夫人端著茶杯微微抿了一口,瞧見沈娘子來了,便把手里的茶杯放下,沖下人擺了擺手給打發(fā)下去了。
“坐啊,妹妹?!?br/>
沈娘子聞言,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坐下了,似笑不笑的問著:“四夫人不是說對賬嗎,怎么不見賬本?。 ?br/>
這話音剛落,就見著秦四夫人斜嘴一笑,撇著眼怒瞪向沈娘子,壓著聲音惡狠狠的沖沈娘子說道:“你方才,與那季幸雪兩個人單獨在屋子里說什么?”
“沒,沒什么?!?br/>
“是嗎?怎么下人說,你們把杜英和軒兒都給打發(fā)出去了?”秦四夫人說到這,頓了一下之后,繼續(xù)說道:“你該不會是要說大姐的事吧!”
沈娘子心下一驚,整個人慌了神,秦四夫人擔心沈娘子在季幸雪的面前胡說八道,竟拿焱逸軒的性命威脅她,哪個做娘的不愛自己的孩子,尤其是在自己孩子的生命受到威脅時,一個娘親是什么都可以做得出來的,包括埋沒良心恩將仇報。
這幾日宮里出了件新鮮事,宮里多了位得寵的惠妃娘娘,且還為龍之梁育有一女,昨個這位小皇女剛被封為昭德公主。
這位昭德公主算是滄海遺珠了,這里面的故事說起來還有些不禁讓人掩嘴偷笑。
這位惠妃娘娘本是昭德郡真符縣一縣令的小妾,而且還是剛娶進門的小妾,那縣令夫人嫉妒成性便趁著縣令離府迎接微服私訪的皇上時,偷偷摸摸的把那剛接進府里的小妾給送去龍之梁即將下榻的行宮。
就這么著,龍之梁陰差陽錯把人家的小妾當成是安排來侍寢的女子。
次日龍之梁便離開了,那小妾還渾然不知,以為自己要嫁的便是頭天夜里的人,可是再也找不到這人了。
另一邊,那縣令侍奉完了皇上便回府打算去親近自己的新迎進門的小妾,可卻發(fā)現(xiàn)人沒了,得知真相后整個人都崩潰了。
這小妾已經送去皇上那了,哪還能要回來啊!可他卻不知,次日龍之梁走的時候,壓根就沒帶上那女子。
縣令也不敢問,生怕被皇上知道真相后,會惱羞成怒,竟然將小妾送過去,是何用意!
最后,這事便不了了之了。
可憐了這個女子,被行宮里的人趕了出去,還搶走了她的賞賜,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的事小妾想起了自己是嫁給縣令的,于是便尋去了府里,可惜被那縣令夫人給發(fā)現(xiàn)了,她擔心惹出別的事,便讓下人將她幫了給發(fā)賣了。
也是她有幸,被轉賣的路上遇上了一大戶人家,正好府里的大小姐要出嫁了,想再買幾個丫頭,一下子便相中這女子,她這才算是脫離了苦海。
隨著大小姐嫁到姑爺家后,她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了身孕,擔心自己會被賣了,便想要偷偷打掉這個孩子,可是她始終下不了手。
肚子越來越大,紙是包不住火的,東家遲早是要發(fā)現(xiàn)的,但是讓這女子沒想到的是,儒士之家的東家姑爺和大小姐發(fā)現(xiàn)之后,不但沒有嫌棄之意,反而待她很好。
日子一天天過去了,姑爺的書齋做的更大了,還搬到了京城,有一次宮里來人請這位姑爺進宮給幾位武將講學,那女子便跟著姑爺進宮幫忙。
這不,就是這么走運,讓她再見到了那一夜芙蓉暖帳待她溫柔的男人。
隨后,龍之梁聽了她的那些經歷后,便將她冊封為嬪,不到三天,又將她冊封為惠妃。
太醫(yī)院的人也對女子的女兒反復檢驗,確定是皇家血脈無誤。
于是,這后宮里便突然多了以為寵妃和一位得寵的小公主。
今個小公主芳誕,龍之梁對這個女兒有著無數愧疚,特地為她辦了一場生日宴,還請了許多人入宮。
而蘅芷與韋容瑛自然也應邀參加了這場公主的芳誕宴,她們帶著帖子入了宮,在小太監(jiān)的引領之下去了御花園。
此時,御花園里到處都是王公貴胄、文武百官家中待字閨中的女兒們,以及與昭德公主年齡相仿的女孩兒,幾十號小女孩都擠在了這個地兒等著呢。
韋容瑛同她們互相行了小禮打了招呼后,便自己朝御花園另一頭走去了。
蘅芷見著韋容瑛就這么自己走了,忙喊著:“唉,你走了,我,我怎么辦??!”
韋容瑛才不搭理她呢,管她作何,要是能在這御花園里轉迷了路,跌進荷花池淹死才叫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