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蘅芷第一次親耳聽到韓馥佳這個名字,在原主的記憶中,雖然也有著這個人的存在,不過卻并沒有多少的交集,甚至連說過幾句話都沒有印象。
韓馥佳來這里住的這幾天,邰菀菀也開心的很,像是她們曾經(jīng)是閨中密友。
邰菀菀在和韓馥佳說話的時候,也會叫蘅芷過來。
一來二去的,蘅芷便也對這個人有了點好感,因為她們的性格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當然是自己的性格,而非那個曾經(jīng)刁蠻任性、目中無人的韓邰嬅。
韓馥佳雖然已經(jīng)年過三十,可是性子卻十分豪爽,聽邰菀菀說,韓馥佳也是一個會舞槍弄棒的女中豪杰,如果不是現(xiàn)在懷著孕,恐怕是真的要和蘅芷用長劍過兩招。
太后的壽辰就在十日之后,蘅芷整日里呆在府里面沒別的,就是要看邰菀菀和韓馥佳一遍又一遍的討論著那日穿什么衣服,給蘅芷戴什么樣的頭飾。
終于得到空閑能夠出來,蘅芷直接就去花園玩。
“小姐小姐!”念念從一旁跑了過來,然后在蘅芷的耳邊輕輕的說了句話。
“真的?”
念念連忙點了點頭,平穩(wěn)了一下呼吸之后,才回答道,“是的,剛剛才接到消息的,估摸著再過半個時辰就會過來了。”
“那你去準備一下吧,準備點兒點心什么的,他來了之后,直接把他帶到我院子里面吧,不要讓別人看到。”
“是?!蹦钅钣峙苤x開了,顯然是又重新跑出去回消息。
剛剛念念附在她耳邊說的是,五皇子一會兒要過來找她玩。
蘅芷想了起來,原來的確是給五皇子送過去一封信,而那封信中所說的,只有一個’來‘字。
她進宮不太方便,上次自打她去宮門口的那一刻,就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會盯著她,去找五皇子玩,自然也是不方便。
但是五皇子不一樣,他身為一個皇子,想要出宮的話,自然是沒有人能夠攔得住他,想來找她玩的話,隨時都可以,就是不要讓別人發(fā)現(xiàn)了最好。
并不是要避嫌,反正現(xiàn)在他們兩個人之間有著婚約,就算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在一起也并沒有什么。
只是她總覺得,五皇子是真真正正的想和她玩,并不是做做樣子。
她也只是把五皇子當做小弟弟而已,也并不會覺得不自在。
蘅芷在花園之中呆了沒多久,院子外面就走過來了幾個人。
在中間走著的那個人,穿著一個黑色的斗篷,整個人都籠罩在斗篷之中,比旁邊的侍衛(wèi)稍微矮了一點。
蘅芷一眼就認出來那個身影是五皇子,等到五皇子進了院子之后,那幾個侍衛(wèi)便關(guān)了門,不知道跳到哪兒去了,總而言之是消失了。
五皇子卻脫下了自己的斗篷,露出了大大的笑臉,朝著蘅芷跑過去。
“嬅兒姐姐!”
“嗯。”五皇子跑過來的時候,蘅芷下意識的就揉了揉五皇子的頭。
這么可愛的小正太,簡直是萌死人,心想自己要是有這么個弟弟的話,一定能給他寵上天。
“嬅兒姐姐,你上次來宮里沒有來找我玩兒,我真的很不開心?!闭f著,五皇子便噘起了自己的嘴巴,很明顯就是求安慰的樣子。
蘅芷看他這樣子,也難得笑了起來,然后拉著她來到了屋子里面,屋子里面放著幾盤點心幾盤水果,還有一壺熱茶。
“所以我這不是讓你來找我玩兒了?我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你可以先告訴我,下次你來找我玩,我可以事先準備好?!?br/>
“只要是嬅兒姐姐準備的,我都喜歡?!?br/>
五皇子拿起了一塊蓮子糕,放在口中吃著,剛吃了一口就滿足的瞇起了眼睛,活生生的像一只小狐貍一樣,可愛極了。
這一看到五皇子,蘅芷就母愛泛濫,有種潛移默化的將五皇子視作是她的衍兒。
一想到這里,蘅芷難免有點傷心。
還沒來得及傷心多久,五皇子就跳了過來,搖了搖蘅芷的手。
“嬅兒姐姐,我在宮里面聽那些掃地的宮女說,等到我再過兩年就會和嬅兒姐姐你成親,這是真的嗎?”
蘅芷愣住了,她還沒有想好要怎么回答五皇子這個問題。
“兩年!”
就這么快?
“不是兩年整,我的意思是說,再過幾年?!蔽寤首蛹泵B連擺手。
唔,也是,封建社會一般女子十三四歲就能嫁人了,男子多半十五六都一堆妾侍了。
可她自始至終都只是把五皇子當做弟弟一樣,看他這樣子,就很想保護他而已,但是關(guān)于成親這事,怎么樣才能化解呢!
蘅芷眼珠子突然滴溜滴溜一轉(zhuǎn),咦,雖然現(xiàn)在是有婚約在身,可是保不齊長大了之后的五皇子就遇到了喜歡的女子,到時候會和她解除婚約也說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