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這么神通廣大?”
太后要封她為鄉(xiāng)君,只不過是一個名聲而已,對于陛下來說只不過一道口諭罷了,現(xiàn)如今卻不肯答應(yīng),想來,是還在介意這自己與太子還有五皇子之間的事情。
雖然她是被冤枉的,但是人人都知道這事,口口相傳之后,誰能吃的準(zhǔn)這事就不是真的。
至于,五皇子在皇后膝下盡孝,這一點,蘅芷倒是覺得有意思。
不過,也不失為一個好選擇。
五皇子自幼失去了生母,這么多年來在宮中自然是過的很艱辛,從他可以輕易的被弄上別人的床來陷害自己就可以看得出來了。
現(xiàn)在他得到了皇后的庇護(hù),自然是沒人再敢輕易的欺負(fù)他了。
只是皇后是個聰明人,她一直秉承著互惠互利的條件,想也是要再五皇子身上得到一些好處。
五皇子做為一個人人可欺的皇子,能夠讓皇后感興趣的,也不過是當(dāng)一顆聽話的棋子任她擺布而已。
“哎……”
想起今后的日子不會太平,蘅芷就忍不住朝天嘆了一口氣。
她終究還是被卷入了權(quán)利游戲的中心,并且不得已的被分配了陣營。
“小姐為何嘆氣?”
“念念,如果你是我的話,你是愿意嫁給太子還是五皇子?”
這個問題倒是把念念問的臉都紅了。
“我不是小姐您,自然是無法揣測小姐您的意思,只不過……”
念念怯怯的看了一眼蘅芷,似乎是有話不敢說,蘅芷連看都不用看就知道念念此刻的表情。
“說吧,現(xiàn)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不會有人抓你的話柄?!?br/>
“好。”念念咽了咽口水?!疤与m然好,但是五皇子也不差,現(xiàn)如今又不是求得了皇后的庇佑嗎,雖然不是親生的,但是在名義上他卻是嫡子,小姐您看開一點。”
念念的話沒錯,可蘅芷也只是隨便問問,這兩個人哪一個都不在她的心里,她的心里只有宋君戍一人。
只是,自己如今已經(jīng)身處于這棋局之中,若想要日后好好的與宋君戍平安度過下半輩子,此刻之后自己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有可能改變一些事情的發(fā)生。
所以,撩戍有風(fēng)險,下手需謹(jǐn)慎,要想把戍睡,還得從長計!
太子宋玉宸自詡沒有污點,英俊瀟灑,飽讀詩書,武功也不錯,身份地位都是一頂一。
看起來是個完美的儲君,可是這個看似完美的儲君卻有著一個致命的弱點。
不該背著他的父皇和母妃暗地里和韓玉嫣搞在了一起,身為太子,未娶正妻之前,東宮里有十個八個妾侍這也是正常的。
可隨便哪家姑娘都可以,偏偏韓家的女子他不該再和誰有些什么。
“小姐,你瞧,這是太子殿下送過來的布匹和珠寶,奴婢看了都覺得好生晃眼呢,太耀眼了?!?br/>
侍女所夸贊的這些東西,是太子今日早晨又差人送過來的。
這些東西對于韓玉嫣來說是最平常不過的,她從來都不缺些什么,可這些東西不一樣的地方,就在這些是太子殿下專門送給她的。
再平常不過的東西被冠以了太子送過來的名號,也變得彌足珍貴。
“那是,太子殿下這可是專門送給我的,這些布匹留兩個好看的做成衣裳吧,剩下的就打點清楚了送入庫房?!?br/>
“是?!?br/>
“嫣兒?!?br/>
“母親!”韓玉嫣連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后扶著她的母親坐到了椅子上面。
眼前這個看起來僅僅只有三十歲左右的女人,卻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了,四十出頭的年紀(jì),看起來卻只有三十歲左右,這也歸功于她平時保養(yǎng)得當(dāng)。
“你和太子的婚事如何?”
“這……”韓玉嫣表情變得有點尷尬。
這件事情她并不是沒有和太子提過,只是每一次提的時候,太子都顯然是有一些不耐煩。
雖然太子已經(jīng)承諾過會和她成親,也會讓她當(dāng)太子妃,只不過卻一直都沒有個動靜。
她也并不是沒有想找個機(jī)會請求陛下,讓陛下賜婚,可是她一個女兒家如何能主動說得出口?
“可能太子殿下現(xiàn)在有著難言之隱吧,畢竟剛剛和那個女人解除了婚約也沒多久,還是要等上一等的。”
“是那個賤女人在床上被抓到,又不是太子被抓到,這又關(guān)乎太子什么事?你趕緊找個機(jī)會,把這件事情和太子說一說,你們的婚事必須盡早的定下來,這樣母親心里面才算有個底?!?br/>
雖然母親話說的直白了些,但是道理卻該有的都不少,韓玉嫣又怎么能不明白?
只可惜明白歸明白,事還要一碼一碼的說。
“我已經(jīng)跟太子殿下說過,只不過太子殿下說,目前不是最好的時機(jī),讓女兒先等一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