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菱氣得叫來獄卒過來,把門打開,上來就想對著韓邰嬅扇幾巴掌。
被蘅芷一只手抓住,侍女冰凝看主子被困了,趕緊上來想幫忙。
蘅芷眼疾手快,對著走過來的侍女一腳踹倒在地,然后把李香菱用力一放一推,李香菱頓時倒退幾步,一屁股跌倒在地。
“哈哈哈……”蘅芷啪啪啪,鼓著掌哈哈大笑起來。
這主仆兩可真是太好笑了,獄卒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并不知道她是來找茬的,以為也是來探監(jiān)的,因為他并不知道她們之間的恩恩怨怨。
等反應過來,趕緊跑過來把李香菱扶起來,陪著笑臉,“太子妃,你這是怎么了,陛下交待過,任何人都不能加害郡主,要不然就拿咱們試問,您就不要為難咱們這些奴才了?!?br/>
“給我滾出去,要不然我現(xiàn)在就讓人把你的腦袋摘了?!崩钕懔鉂M臉羞愧,畢竟這樣很丟人。
看著站在那里毫發(fā)無損的韓邰嬅,清閑自在的雙手抱胸,一臉得意的看著她們主仆二人,她內(nèi)心的怒火就蹭蹭蹭的往頭頂上冒。
“冰凝,上去給我教訓那個賤女人。”李香菱自己不敢上前,卻指揮著一旁的侍女。
侍女搖搖頭,小聲說道,“娘娘,奴婢不敢,她好像有武功?!?br/>
李香菱這才想起來韓邰嬅有武功,也就不再勉強冰凝,免得等下吃虧,還是走為上策。
“怎么,來了就想走??!”蘅芷看著兩個轉(zhuǎn)身就想走的人。
不服輸?shù)睦钕懔忸D時轉(zhuǎn)頭,不走了。
李香菱轉(zhuǎn)過身來,卻不敢走近韓邰嬅,只是仍然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中滿是譏諷,嘲笑。
“本來呢?本宮只想來看看你就走,既然你不想讓咱們兩個走,那本宮就勉為其難的留下來喝杯茶?!崩钕懔庾灶欁缘南胍谧琅缘牡首由稀?br/>
誰知道蘅芷把凳子一踢,李香菱還沒有來得及反應,人就跌倒在地上,蘅芷在一旁看的大笑,想來欺負她,哪有那么容易,冰凝趕緊過來把自家娘娘扶起來。
李香菱跌的屁股生疼,卻不好意思當那么多人的面前揉捏,畢竟還有獄卒在。
“你們這些狗奴才,還不趕給本宮上,沒看到她對本宮動手嗎?”李香菱重新坐好,對著牢房里看的目瞪口呆的獄卒怒斥。
幾個獄卒愣住了,半晌才反應過來,連忙應道,“娘娘,她是郡主,奴才等身份低微,哪里敢動郡主,再者還有陛下的口諭在呢?”
李香菱一聽獄卒拿陛下來壓自己,氣就不打一處來,可是她也不能不把陛下的旨意不放在心上,要不然傳出去,治她個違抗圣旨的罪名,那可就得不償失。
“韓邰嬅,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對娘娘動手,待我稟告太子,治你個以下犯上之罪?!笔膛嬷f道。
“好一個狗仗人勢的奴才,誰給你的權(quán)利和我這樣說話的,今天我就替你家主子教訓你這個沒有規(guī)矩的賤婢?!鞭寇谱钣憛掃@樣的人,狐假虎威,到處欺壓別人。
‘啪啪啪’蘅芷走過去就賞了冰凝幾巴掌,疼的冰凝一雙杏眼直瞪著蘅芷。
“你有什么權(quán)利打她?!?br/>
“她不過是個奴才,我堂堂一個郡主,怎么打不得了嗎?”
“她是奴才,可也是我的奴才,你有什么資格打我的奴才!”李香菱不知道何時起這韓邰嬅怎么變得如此潑辣,行事作風完全不像她了。
她倒不是心疼自己的侍女,而是覺得明明自己是來找茬的,反倒讓人給欺負了,這打了她的人就等于是打在她的臉上。
“太子妃娘娘,我這是在做好事,要是這丫頭不改,以后非給你惹禍不可?!鞭寇婆牧伺挠行┥鄣氖?,剛剛是不是太用力了。
嘖嘖!那小臉蛋真的有幾個手指印,嗯,自己是狠了點,誰叫她如今就再不是心軟之人呢?
“你……如今你已是階下囚,而我便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妃,你還有什么好得意的,等到案子了結(jié)的時候,也就是你的死期到了?!崩钕懔庑Φ年幊?。
“你是這么認為的?到時候莫要哭著來求我才好,要知道請神容易送神難,要不然你現(xiàn)在就去和陛下說,這是一場誤會,讓我出去,這可是你最后一次機會?!鞭寇朴X得話說多了,有些口干,端起茶壺直接對著茶嘴喝了起來。
幾口清香的茶水入口,頓時覺得生津止渴,舒坦。
李香菱氣得端起自己面前的杯子,把水往蘅芷的身上潑去,她已經(jīng)被氣得不行了,這臭丫頭太不把她這個太子妃放在眼里了。
蘅芷把頭一偏,直接從桌子這邊躍過那邊,然后反手將李香菱摁在桌子上,“我勸你少在我面前發(fā)威,本姑娘如今可不怕你,我還告訴你,我手中的銀針隨時都可以取了你的性命,所以,在我面前,你還是收斂點的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