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放心去吧!奴婢保證一只蒼蠅也飛不進(jìn)去?!毙∈膛攀牡┑┑恼f道。
李香菱走進(jìn)一處房間,對著一面墻壁扣扣兩聲,墻居然開了,她走了進(jìn)去,頓時里面一種難聞刺鼻的味道直撲過來,李香菱差點(diǎn)嘔吐出來。
里面的呆坐在床頭的冰凝看到李香菱來了,趕緊跑過來,跪在李香菱的面前,抓住她的裙角:“娘娘,您讓我出去吧!我會很小心不讓人發(fā)現(xiàn)的,這里的氣味太難聞了,奴婢受不了了?!?br/>
吃喝拉撒全部在這個空間里,怎么會不難聞,空氣也是少量,李香菱也只有到了晚上才讓她出來透透氣,還是怕悶壞了肚子里的孩子。
擠出一個笑容:“冰凝啊!現(xiàn)在這樣也只是暫時的,現(xiàn)在孩子都兩個多月了,你再忍七八個月就好了,到時候太子收了你,你就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br/>
李香菱親自把冰凝扶起來,拉她走到床邊,讓她坐下來,然后又是好言好語的勸慰一番。
李香菱想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要把冰凝的情緒安穩(wěn)下來,不能出亂子,這個時候她不能得罪她,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她以后翻盤的砝碼。
李香菱想著,如果是個男孩,那就更好,如果是個女孩,到時候想辦法換一個男孩進(jìn)來,到時候就沒有她冰凝什么事了,還癡心妄想想成為太子的女人,簡直是白日做夢,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又有什么資格和她相提并論?
安穩(wěn)好冰凝的情緒,李香菱就出來了,趕緊讓侍女拿了個痰盂過來,嘔吐起來,里面的味道實(shí)在太難聞了。
讓人準(zhǔn)備了沐浴的東西,趕緊的把身上的味道洗了,實(shí)在是讓人受不了。
這些日子太子一直沒有來過她這里,想來都去了那個女人那里吧!想想男人真的是絕情,當(dāng)初對她百般寵愛,如今卻是厭惡至極了,難道這世上的男子都是如此嗎?
真深宮之中,她就要這樣日日的謀劃,小心的算計,才能夠有一席之位,父親對她現(xiàn)在是冷了許多,不如從前那么熱切和關(guān)心,大概覺得現(xiàn)在自己是側(cè)妃,將來當(dāng)皇后的是他的嫡女吧!李小夫人在家里的日子估計也越來越不好過了,那個敗家的哥哥也不知道怎么樣了,自己倒想回去看一看,可是又不能回去。
“玉宸,不是母妃說你,你這偏心眼的毛病可比你父皇強(qiáng)多了,兩個都懷了孩子,可是你只每天往她那邊跑,別人會怎么想?!臂①F妃不得已才來說說這兒子。
“母妃,我不想見到那個女人,覺得那個女人就是兒子的災(zāi)星?!笔裁词露疾豁樅λ麃G盡顏面,沒臉見人。
“兒子啊!其實(shí)呢?母妃說句公道話,其實(shí)以前那些事也不能完全怪人家,你如此冷落人家可不好,畢竟還有個李逯才在那里?!睂?shí)在是這兒子做的太過分了,她這個做婆婆的總不能不管一點(diǎn)事罷。
“母妃,你就不要管我的事,我自己會有分寸啦?!彼斡皴酚行┎荒蜔┑恼f道。
邰貴妃搖搖頭,卻也知道說多無用,見兒子這樣也就不再多說,帶著侍女離開了。
“太子,其實(shí)邰貴妃娘娘說得對,畢竟她們是兩姐妹,這樣大的差距恐怕李大人哪里會有非議?!毙∪诱f道。
“管他呢?他還能夠管到我喜歡那個妃子,反正都是他韓家的女兒?!彼斡皴凡灰詾槿坏牡馈?br/>
小泉子便不再多說,反正不關(guān)他的事。
在一間暗室里,燕鴻澤被人五花大綁的綁在一根柱子上,旁邊是燃燒的焰火,熊熊烈火照在人的臉上,有些燥熱。
“他怎么了?”衛(wèi)俊看了看耷拉著腦袋的燕鴻澤對著另一個人說道。
“給我打暈了,不好意思,衛(wèi)俊、庚嘉勝,老弟下手重了點(diǎn)。”另外一個人回道。
“衛(wèi)俊,給他澆一盆水,讓他醒過來?!毙l(wèi)俊說道。
“誰??!做什么?哪個混蛋臭小子?!毖帏櫇杀灰慌璞涞乃o澆醒了,正惱怒的罵著。
“你爺爺!”張口就罵人,衛(wèi)俊也忍不住回罵一句。
“你們是誰?捉我來這做什么?”燕鴻澤看了看四周,這分明就是一個私人定制關(guān)押犯人的地方,各種刑具一應(yīng)俱全。
“咱們是誰?你管不著,你只要告訴我,是誰派你去殺郡主的?!彼尉幌胫肋@個,其他的他沒有興趣。
燕鴻澤看了看這個帶著黑色面具的男子,坐在那里像一個十足的王者,雖然看不到容貌,但從他的衣服質(zhì)地來看,是非富即貴。
“你說什么?我聽不懂?”燕鴻澤知道事情可能已經(jīng)敗露,對方居然查到了他的頭上,估計李香菱也很有可能被他們查到,好在她沒有直接出面,他絕對不能供出她來,要不然她就死定了,不管怎么樣,別人怎么看李云馨,但都是他喜歡過擁有過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