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們這些大男人,一個個遇事就像縮頭烏龜一樣,只知道退縮,還不如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懂得何為重,何為輕?!北菹轮钢旅孢@幫大臣怒斥道。
“韓愛卿,您看……。”陛下必須征求韓霖的意見,人家已經(jīng)讓兒子沖在前端,再讓人家的唯一的女兒也……他怎么樣也開不了這個口。
“陛下我……,您這不是為難老臣嗎?老臣可就是這一雙兒女?。∪f一有個好歹,我怎么向夫人交待?。∵@不是要了她的命嗎?”韓霖老淚縱橫,他是真的舍不得,如果夫人知道了,怕會承受不了。
“韓愛卿,我知道你難,也知道你們韓家忠心耿耿,兒子女兒都是那么的優(yōu)秀善良,你別急,咱們問問丫頭好不好?!北菹麓_實難過理解韓霖的心情。
”父皇,不可??!姐姐一個小女子,怎么能夠去那種荒野地方,這樣太危險了?!蔽寤首哟丝滩恢烙卸嗝春蠡谧屴寇七M來了。
“陛下,我已經(jīng)在邊疆了,不能讓我姐姐去啊!要不然我母親如何能夠承受這樣的打擊?!表n邰安跪在地上求陛下不要答應(yīng)。
韓邰安實在不想讓姐姐去那樣的地方吃苦受罪,更擔(dān)心的是母親的身體,他是一個孝子,雖然平時嘻嘻哈哈,卻是一個真正的好兒子。
蘅芷走過去,把自己的弟弟扶起來:“安兒,姐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可是姐姐想要陪著你,在這么非常的時期,姐姐答應(yīng)你,一旦瘟疫消除了,我立馬回來,好不好?”她說的這些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話,雖然她很想去外面看看,但更多的是她很想保護這一世的弟弟,她已經(jīng)沒有辦法保護上一世的弟弟了。
“父親,求你答應(yīng)讓我去吧!我一定會照顧好自己,保護好弟弟,我一定能夠幫戰(zhàn)士們戰(zhàn)勝病魔,為大宋盡一份力氣?!鞭寇乒蛟陧n霖面前,她知道這個父親有多么愛她,疼她。
滿朝文武有的感動,有的譏諷,覺得她自不量力,有的慚愧。
陛下看到這一幕,走下臺階,親自把蘅芷扶起來:“嬅丫頭,你快起來,真是個好孩子,你父親和你弟弟都是為了你好,你還是不要去了,你的一片赤誠朕都看到了。”陛下也被他們感動了,他也不忍心這樣做了。
正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太后和華太妃不知道什么時候進來了,她們進來是沒人敢攔住的。
陛下看到太后趕緊請安,他真的是頭疼了,這怎么回事?。∧负笈苓^來湊什么熱鬧嘛!還嫌不夠亂。
“陛下,你說,你為什么要讓雪丫頭去什么邊疆,聽說那里還有瘟疫,你想讓她去先過我這一關(guān)再說。”太后還沒有問事情的前因后果就直接對著陛下一頓吼。
陛下趕緊把太后扶到自己龍椅旁邊的一個座位上坐下來,趕緊說道:“母后,你先別生氣,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這傷剛剛好,不宜走太多路?!?br/>
哪個嘴巴欠抽,怎么傳到太后耳朵里去了,陛下嘴巴抽了抽,也只能陪著笑。
太后看也不看自己兒子,而是對著下面發(fā)愣的蘅芷一臉慈祥的說道:“丫頭,別怕,沒有人敢逼你,你要是害怕,搬到我的祥和宮來,我看誰敢?!?br/>
這太后是多么的護犢子,群臣一陣唏噓,就是有時候陛下的親妹妹如果為了國家需要不得已要聯(lián)姻的話,太后也不能出面干涉的,往小了說是婚嫁,往大了說那就是干預(yù)朝政,這韓家千金面子可真夠大,太后都親自出來阻撓了。
蘅芷真的有些哭笑不得,這又是哪一出戲的插曲??!不過太后老人家的這種關(guān)心和庇護讓她著實感動。
華太妃也被李公公安排坐下了,太后剛剛說完話,她也忍不住了。
“嬅兒,你要知道什么事可以任性妄為,什么事不可以,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你要考慮清楚,邊疆出了這樣的事,咱們都很難過和痛心,不過這個陛下自然會很好的解決問題,不需要你一個年輕女娃娃來插手,沒什么事在家學(xué)學(xué)女紅刺繡,過兩年也要出嫁了?!?br/>
她實在想不通這丫頭腦袋里一天到晚裝的是什么東西,她那兒子咋就不勸一勸。一個女子和一大堆男人混在一起,這算什么回事??!就算沒什么,將來不知道外人怎么胡編亂造。哎!這丫頭也是沒心沒肺的,啥都不想。
女紅?刺繡?歐!饒了我吧!這些東西對于她來說比登天還難,實在是不是她的強項,要知道逼自己去學(xué)一些自己不愿意學(xué)的東西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
“太后,太妃,嬅兒謝謝你們關(guān)心,實際上你們錯怪陛下了,是我自己主動要求去的,至于你們的擔(dān)心我都了解過了,但我沒有什么可怕的,我有醫(yī)術(shù),有武功,根本不懼怕任何的事情。”蘅芷趕緊的解釋,要不然陛下的臉色都要垮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