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永暗自高興,自己對這里的確不熟悉,萬一走丟了,那可就丟人了。
蘅芷看了看一臉慶幸的某人,點了點頭,不要到時候五皇子受了傷,這個又弄丟了,那可就真的是鬧出笑話來了。
走之前韓邰安突然停住腳步說:“姐,你身上的傷沒事吧!要不然我讓念念那丫頭來幫你上上藥?!?br/>
他雖然是她親弟弟,但男女有別,他也不好去檢查姐姐有沒有受傷啊!他知道姐姐是父母身上的心頭肉,要讓他們知道還不心疼死??!
看著這家伙難得的嚴肅,心里卻感動著,有一股暖流在心中流淌,不忍心打擊他了,于是便輕松的笑了笑:“好了,你快去吧!修永在外面等著呢?姐真的沒事,一點點擦傷,姐自己都能夠處理,哪里還需要別人幫忙,你忘了,姐懂醫(yī)術,這點小傷難不倒我,你再不去這中午可吃不了大餐了?!?br/>
等到他們走后,蘅芷親自去給那些戰(zhàn)士們把了把脈,又查看了他們的舌苔還有眼睛的顏色,摁了摁他們的肚子,的確好了很多,之前剛剛來的時候她就抽空給他們做了個大致的檢查,這次比上次好多了。
蘅芷接著把讓念念和那個小丫頭兩個人煮的淡鹽水讓他們大家伙喝下去。
“你們大家放心好了,再吃上幾天的藥,你們就好了,但是有一天一定要講究個人衛(wèi)生,特別記住不能隨時隨地的到處出恭,污染環(huán)境不說,更是容易傳播疾病?!鞭寇瓢堰@些防御知識傳授給大家,因為她到時候還是要離開這里的。
“哈哈哈哈……”大家聽了那句不能到處出恭,便哈哈大笑起來。
“笑什么笑,郡主說的很對,你們聽著就是?!北R將軍正好過來聽到了他們的談話,覺得士兵們有些過了。
“將軍,沒事,他們也是開個玩笑沒有其他意思,其實他們還挺可愛的,我挺喜歡的?!鞭寇菩χf。
“大將軍,人家郡主都沒有當真,您老人家生什么氣??!咱們都知道了,以后出恭要去那個固定的場所,小仙女對咱們大家這么好,咱們哪里會欺負她,您老放一萬個心?!逼渲幸粋€年輕的男子站出來說道,手里還拿著裝了鹽水的碗。
“你們這群小兔崽子,都敢頂撞本將軍了,看來是皮癢癢了?!北R將軍說完故意拿起一旁的木棍作勢就追著那個士兵而去。
大家一起起哄,就這樣兩個人你追我趕,我追你逃,一時間大家都沉浸在這樣的歡樂中。
記不起大家多久沒有這么開心過了,在一旁看著自己的父親的盧寶珠有些擔心他老人家的身體,便走了過來:“大將軍,你就別和他們鬧了,他們年輕,你哪里跑得過他們,還是進營帳好好休息休息。”
盧寶珠的舉動引起了蘅芷的注意,作為一個來尋找父親的孤女,怎么會如此大膽去這樣做,盡管她現(xiàn)在是服侍大將軍的小廝或者說跟班,這樣的關心未免過了頭。
盧寶珠只知道不由自主的去關心自己的父親,卻不知道會引起別人的懷疑和猜忌。
不過盧將軍倒是不以為然,依然哈哈一笑:“沒事,小鹿,他們和我玩呢?我身體好著呢?你不用擔心?!?br/>
這小年輕的擔心讓他覺得很溫暖,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讓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但他又無法解釋這樣的感覺。
大家對這個新來的少年談不上什么好感,也談不上討厭,不過他這兩日對大將軍的關心倒是看在眼里,也并不覺得有什么關系,只要將軍高興就好。
他也不是閑著,也幫忙著幫戰(zhàn)士們熬藥,做其他事情,戰(zhàn)士們還是感激的,所以對于她的無禮還是沒有計較,年輕人嘛!
“小鹿,五皇子受傷了,你就幫忙照顧一下他的起居,我好好的,你就暫時不用照顧我了?!北R克索突然想起五皇子受傷正好沒有人照顧。
這些戰(zhàn)士們大部分還是病號,根本沒有多余的人手,郡主終究是個女娃,很多事情都是不方便的,念念也是個女娃,再說她還要照顧她家主子,也不好做安排,修永雖然是五皇子的人,但在生活方面估計還是不行。
這少年他觀察了兩天,倒是有著女孩子的細心和耐心,做事情還是很周到的,雖然話有些多了,不過這些都無傷大雅。
一聽自己父親把自己調(diào)給受傷的五皇子,盧寶珠一千個一萬個不愿意,可現(xiàn)在她的身份卻無法反駁,氣得她一個轉(zhuǎn)身鉆進了營帳。
這個女扮男裝的假少年這么刻意的接近盧將軍,細心周到的照顧他,可以說已經(jīng)到了事無巨細的地步,而且她問過她找父親的事,她也只是含糊不清的糊弄過去,說什么沒有找到,可能受傷了在別的地方養(yǎng)傷,她只有等待他回來,蘅芷始終覺得她沒有說實話,她那樣的舉動很像一個探子的行為,可是又不太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