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解憂公主的身份如此尊貴,又怎么可能給這些個當(dāng)兵的粗人唱歌了。
宋君戍正想呵斥兩句,誰知道那丫頭來一句:“將軍無須責(zé)罵他們,我今天也高興,就給大家唱一首咱軍人的歌。”
蘅芷清了清嗓子,站在了篝火的中央,就開始唱了起來。
一首被蘅芷改過的老紅軍的歌曲,句句唱到戰(zhàn)士們的心坎上,雷霆般的掌聲嘩嘩響起。
每個人都熱淚盈匡,他們想到了家中的親人,真的真的很想念他們。
“戰(zhàn)士們,你們不要難過,終有一天我相信戰(zhàn)士們可以獲得最后的勝利,回到親人們的身邊?!鞭寇扑恢?,此時的自己已經(jīng)淚流滿面。
她好像不是在唱歌,而是在講述自己的故事。
宋君戍看著這樣的小丫頭,他很想很想擁她入懷,很想很想。
丫頭,你心里到底隱藏了多少故事,難道你就要這樣一直一個人默默的承受這些痛苦,難道就不能完全的相信我,對我打開心扉。
終有一天,我會讓你對我打開心扉,把你所有的故事都告訴我,讓我為你去承擔(dān)所有,分擔(dān)所有,分享所有。
蘅芷抬頭看了看天空,努力的讓眼里的液體給倒回去。
今晚的夜色真好,浩瀚無垠的夜空像一塊巨大的黑色絲絨,明珠般的月亮掛在當(dāng)中,發(fā)出皎潔柔和的光。滿天的繁星,像是散落在明珠旁邊的碎鉆,一閃一閃,毫不掩飾的爭相搶展示各自的璀璨光芒。
這樣的夜色的確很美,看到戰(zhàn)士們一個個都很動情的樣子,大概都被歌聲感染了吧。
想家了吧!都怪自己,這么開心的夜晚,偏偏要唱那么傷情的歌。
為了讓大家不再這么傷感,蘅芷想起以前玩過的拔河比賽。
于是她便和盧將軍提議,來一場拔河比賽,愿意參加的都可以報名,不愿意參加的可以做拉拉隊。大家一聽拉拉隊,不知道什么意思,蘅芷暗自吐了吐舌頭,笑著解釋就是給大家助威的。
盧將軍和五皇子韓邰安都表示十分贊同,宋君戍依然坐在那里,仿佛他只是被請來觀看的,其他的都與他無關(guān)。
可是誰也不知道看似平靜無波的他,早已心中翻滾,他就這樣看著這樣瘋著鬧著的丫頭,心里的那根弦也是隨著她一張一弛。
一些年紀(jì)大一點的就基本沒有報名,年輕男子還是挺活躍的,最后經(jīng)過重重篩選,決定按照彩虹的顏色選出了三支拔河隊伍,分別是紅隊黃隊藍隊。
黃隊和藍隊都是男子,紅隊是以蘅芷為首的女子隊,由于女子隊只有她和念念還有盧寶珠。人數(shù)肯定不夠,每個隊規(guī)定十個人。
因為這個原因,特例允許一些男子可以加入紅隊,紅隊目前還差了七人。
“這樣吧,你們大家推薦,票數(shù)最高的七個人可以分到咱們紅隊?!鞭寇葡肓讼胝f,這樣也公平一些,要不然她也不能蝦兵點將,點到誰就是誰,這樣會有很多人不服氣的。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宋君戍的票數(shù)居然居多,這讓蘅芷大大的意外。
人數(shù)很快就湊齊了,蘅芷原以為那個冰山美男是不會同意的,沒想到他居然那么爽快的答應(yīng)了,五皇子是很想和她一起并肩作戰(zhàn),無奈自己的胳膊受了傷,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
在這個年代當(dāng)然沒有現(xiàn)帶那么結(jié)實的麻繩,只能用稻桿編織的繩子進行拔河,不過還是挺扎實的。
“加油!加油!加油!”大家都大聲的呦呵呦呵。
紅隊由于有三個是女孩子,所以力量相對來說比較薄弱,藍隊和黃隊比較強大一點。
比賽分為三局,最后奪得勝利才算是贏了。
這里比賽正在如火如荼的就行中,躲在夜幕中的兩個男子正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他們。
“阿里,你說他們像不像生病的人,怎么好像各個精神抖擻。”其中一個高大一點的男子問向旁邊的男子問道。
“大王子,不像,手下聽說大宋軍隊的瘟疫都治好了?!蹦莻€叫阿里的男子說道。
“是真的嗎?那他們這是在慶祝嗎?好像在玩什么游戲?”高大的男子又說道,好像在問別人又好像在和自己說話。
原來這兩個人都是玉丹族的人,其中一個正是玉丹族的大王子塔理,而那個阿里則是大王子的隨從,兩個人雖然是主仆,卻情同手足。
現(xiàn)在玉丹族的士兵們和族民們很多人都傳染了瘟疫,這讓大王子十分憂心,他只希望他的族民們都可以快快樂樂健健康康的生活著,并不想一天到晚的打仗,士兵受苦,族民遭殃,大家整日里都活在惶恐不安中。